顧茳眼眸微眯「你的人?」
葉繁星內心暗道不好「遭了,顧茳怎麼比自己還愛吃醋了?」
葉繁星強調「我的屬下,我的屬下。」
「縱容主子不愛惜身子,導致主子受寒,他不該罰?」
「那,那我非要去玩,他也攔不住我啊,怎麼能說是他的錯。」
「護好主子是他的分內之事,朕只看結果。」
葉繁星指責「顧茳,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
顧茳不為所動「既然不忍心自己屬下受罰,就少幹些沒腦子的事。」
「我,我……」葉繁星說不過顧茳,乾脆拿起抱枕扔向男人。
「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做錯事還敢鬧脾氣,真是慣壞你了。」
顧茳端起藥碗「要鬧,喝完藥再鬧。」
葉繁星見自己都發脾氣了,而顧茳還不痛不癢的,越發不服氣了。
「我不喝。」
他一手拍掉藥碗,藥碗落在地上,藥湯還把顧茳的衣袖弄濕了。
葉繁星見狀覺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些,試圖解釋「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
顧茳面無表情地拿帕子擦拭藥湯殘留的水漬「既然你不想喝,便等會再喝。」
「趙盛。」
「奴才在。」
趙盛一直在門外候著,聽見顧茳喊話,立馬回答。
「再去煎一碗藥來。」
「諾。」
葉繁星正奇怪自己鬧這麼過分,顧茳居然還順著自己。
下一秒,自己就天旋地轉,葉繁星被顧茳強迫著換了個面。
葉繁星正要爬起來,卻被顧茳大掌死死按住了後腰。
「唔,放開我,放開我。」
顧茳拿起床頭的書籍,好像是葉繁星無聊時看的奇聞怪志。
他自顧自地捲起書籍,朝少年身後甩去。
「啊~」
……
這慘叫聲響徹天際,守在門外的金甲衛心裡為葉繁星暗暗叫慘,面上卻裝作充耳未聞。
一炷香後,顧茳停下手,看向埋在被子下抽抽搭搭的葉繁星很是無奈。
他放下書籍,想要為葉繁星擦拭眼淚。
葉繁星抬頭滿臉慌張躲進牆角「別碰我。」
顧茳兩手空空一擺解釋「朕只是想給你擦擦淚。」
葉繁星見顧茳手上空無一物才放下心來,嘴裡還是傲嬌道「不用你,我自己會擦。」
說罷,葉繁星便將鼻涕眼淚擦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