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婠站在原地並未挪動「公主,你這是強人所難。」
「強人所難?我看上了諶言,我很好奇,他喜歡的女子是怎麼樣的?沒想到,你只是一個空有外表的縮頭烏龜罷了。」
楚婠倒沒有因為慕婉的這番話生氣。
她扯了扯嘴角,竟笑出了聲。
慕婉擰眉「你笑什麼?」
楚婠擲地有聲道「公主,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
「那應該怎樣?」
「喜歡一個人,是希望對方好,只要對方開心,你就開心。」
慕婉強詞奪理「本公主就是這樣的。」
楚婠緩緩搖頭「不,公主,你對諶言,就像小孩子沒要到糖的執念罷了,你只是想將他據為己有,卻沒有考慮他是什麼感受,他是否願意。」
慕婉聞言,眼底露出不解「是,是這樣的嗎?」
慕婉比楚婠還小上兩歲,在楚婠眼裡,慕婉就像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妹妹,再加上,她知道諶言並不喜歡她,她才能如此心平氣和地勸說。
「公主,您不妨想想,從小到大,您身邊親近之人是不是事事依著你,你難得遇到一個男子,如此光明正大地拒絕你,你自然接受不了,然後誤以為這是愛。」
慕婉有點崩潰,她不能接受楚婠的說辭,她破罐子破摔。
「你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反正你跟我打一場,不管輸贏,你跟我打一場,我就把諶言讓給你。」
「諶言不是一個物件兒,他有感情,就算我和他不是兩情相悅,也沒有什麼讓與不讓之說。」
「少廢話,看招。」
楚婠倒是沒料到,慕婉不聽勸說就罷了,竟一言不合就動起鞭來了。
楚婠怔怔看著朝自己而來的鞭子,不知為何,竟似腳跟生地般死死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說時遲那時快,書兒和諶言一前一後趕來。
書兒著急大喊「公主,我們小姐不會武啊。」
諶言輕功飛身而上,護在楚婠身前,他徒手接過慕婉甩來的鞭子。
慕婉見面前的是諶言,下意識想收手,卻收不回來了,她見諶言沒被自己傷著,心底暗暗鬆了口氣。
隨即,慕婉恨鐵不成鋼開口「你做什麼替她擋,這是本公主和她之間的事。」
諶言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道「公主,此事皆因我而起,您若是有什麼不滿,諶言任您處置,但只有一點,請您不要傷害綰綰。」
慕婉見諶言對自己說話毫無客氣可言,心底說不清是嫉妒更多還是被諶言指責後的惱羞成怒更多。
「你……」
諶言壓根不給慕婉說話的餘地「請您給綰綰道歉。」
慕婉不可置信地指向楚婠「你讓本公主給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