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對,我覺得不能這麼輕易原諒你,不然你不長記性。」
顧茳和葉繁星才分別幾日,他就想葉繁星想得抓耳撓腮。
如今,香軟在懷的日子過於美好,他一想到之前他被葉繁星趕去書房那段時日,他便下意識難受。
顧茳有些頭疼,生怕葉繁星整出什麼么蛾子,開始義正言辭教育起來。
「星兒,落子無悔,君子當一諾千金,你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葉繁星永遠抓不到重點,他瞪大眼眼眸控訴「顧茳,你說我是小人?你還想不想上我的床榻了?」
顧茳在心底暗道一聲「果然,換湯不換藥,星兒又拿這件事威脅自己。」
顧茳一臉無辜「朕可沒有那般說,是星兒自己非要對號入座的。」
葉繁星氣得叉腰「你還敢狡辯?」
顧茳見葉繁星都要被自己氣得冒火了,便沒再逗他「好了好了,是朕,朕是小人可還行?」
顧茳特意墊了軟墊,才緩緩扶著葉繁星坐下。
顧茳貼心為葉繁星捏肩,不得不說,和葉繁星在一起後,顧茳伺候人的功夫倒是漸長。
葉繁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行了,你認錯態度良好,今夜許你侍寢。」
顧茳有意逗葉繁星開心「多謝夜王殿下翻牌。」
傍晚,顧茳從外頭回來,便見葉繁星早早洗漱好換了褻衣躺在榻上。
葉繁星一臉急躁,手下意識伸向身後抓撓。
顧茳一看立馬上前抓住葉繁星不老實的小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心,低聲訓斥「胡鬧。」
葉繁星委屈巴巴「顧茳,我癢。」
顧茳也知葉繁星不好受,只好小心哄著「星兒,乖,忍一忍,這是傷口結痂了,在長新的血肉。」
「可我忍不住。」
顧茳想了想,找出一把摺扇,緩緩為葉繁星身後扇風。
一陣陣涼意傳來,葉繁星感覺身後的癢感減少了幾分,不由感慨「啊,真舒服。」
葉繁星開始指揮起來「左邊一點,對,就那兒。」
半個時辰之後,饒是顧茳再是強健,也架不住手酸。
葉繁星發牢騷「顧茳,你能不能大點勁兒,沒吃飯嘛?」
顧茳滿是無奈,可又能怎麼辦?人是自己寵的,傷也是自己打的,自己得負責。
顧茳催眠自己,這是自己自作自受,又開始任勞任怨起來。
他聽從葉繁星的指令,只得加大力度為他扇風。
葉繁星面露愉悅,一臉自在地眯起了眼眸。
顧茳心裡可不平衡了,他是真恨不得這摺扇扇向葉繁星身後,看他還怎麼嘚瑟。
可顧茳又怎會捨得?
待葉繁星熟睡,顧茳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輕柔為其蓋上薄毯,躡手躡腳去沐浴更衣。
第二日,顧茳醒得早,葉繁星又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顧茳在一旁看兵書,許參將等人在營帳外求見顧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