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錢鐸和吳垣卻覺著狗急也會跳牆,不要逼得太緊。
葉繁星見狀提出「不如,我們等對方使臣上門談判,我們看看陳國態度如何?」
顧茳挑眉「此話怎講?」
葉繁星說出自己的疑慮「不知許參將可知陳國二皇子身旁的軍師是何人物?」
許參將慚愧「原來夜王殿下也發現了。」
「臣派人查探過對方的底細,可一無所獲。」
葉繁星驚奇「一無所獲?」
「怎麼會這樣,只要是人,存活在世,總會有痕跡,怎麼會一無所獲。」
「而且……」
葉繁星語氣一頓「我懷疑,他們這支所謂的不死軍隊,就是那個軍師在背後搞鬼,為防他們還有什麼後招,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顧茳滿意點頭「嗯,夜王考慮周全,便如夜王說的辦,如若談和,我們華國也能少損失些將士。」
「當然……」
顧茳話鋒一轉「他們若一意孤行,我們華國也不懼。」
「陛下英明。」
可過了整整三日,陳國卻無半點動靜。
在顧茳等人以為,陳國是要當縮頭烏龜,能躲一日是一日時,陳國二皇子命人前來,送來了投降書。
前來的便是那位神秘的軍師,他笑臉盈盈恭敬行禮「尊貴的華國陛下,我們二皇子說了,為表誠意,我們特意擺下宴席,屆時,我們再詳談可好?」
葉繁星正要開口,顧茳擺手阻止「如此甚好。」
軍師詭異一笑「那我們就恭候華國陛下的大駕了。」
葉繁星見軍師離開,很是不解詢問「顧茳,你為何要答應他,他這一看就是鴻門宴啊。」
「他如此大張旗鼓前來,便是不怕朕不去,朕若不去,他便可以此為由昭告天下,是朕執意不想談和,到那時,倒成我們華國欺凌了。」
葉繁星恍然大悟「好深沉的心思。」
葉繁星還是覺得奇怪「顧茳,你覺不覺得那位軍師,似乎對你有敵意?」
顧茳點點頭「連你也看出來了。」
葉繁星解釋「他雖極力隱忍,可我並沒有錯過他眼底划過的一絲的恨意。」
「可是……你和他並未有過交集。」
顧茳老謀深算「好奇?明日便能知曉他們葫蘆里賣了些什麼藥。」
「那我明日跟你一起去。」
顧茳拒絕「不必。」
「為何?」
「他們是衝著朕來的。」
「就是因為他們是沖你來的,我才更要去,我可以保護你。」
顧茳無奈一笑「傻星兒,朕的武力在你之上,朕能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