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再次走進浴室。
水汽瀰漫,有些許氤氳著雄蟲的俊臉。
程淵裹著浴巾走出來,眉目柔和地看著床上安穩入睡的維斯特,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痴狂:「我的維斯特,真甜。」
房間內相擁的兩蟲,被玫瑰味信息素包圍其中,共同沉淪在名為愛的世界裡。
……
莊園內,和煦的陽光透過稠密的樹葉灑落下來,成了點點金色的光斑。
米白色的窗簾遮住了大多數的光輝,餘光讓房間有些許亮。
淨白修長的手指微動,維斯特忽地睜開明亮的紫眸,長睫忽閃,掀開被子卻看到另一副光景,耳尖悄悄爬上紅暈。
雌蟲守則第二十條:雌君需在雄主醒來前備好餐,做好服侍,隨時供雄蟲差遣。
維斯特緩慢起身,拿起床尾疊放整齊的衣物,艱難地穿上,遮蓋住全身。
廚房中,程淵哼著歌,愉悅地為伴侶準備著精美的早餐,神情饜足。
廚房傳出縷縷香味,頗能激起食慾。
維斯特姿勢怪異地從房間走出來,往日紅潤的嘴唇有些許蒼白,全身透露著病弱。
雌蟲經受完全標記後,將會進入長達七天的虛弱期,肉眼可見地變得敏感、脆弱,依賴雄蟲,以及不定時渴求信息素。
「雄……」維斯特剛想開口,卻發現嗓子如針扎般沙啞,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適才布置好餐桌的程淵,快步走向維斯特,將他摟入懷中,釋放出玫瑰信息素,緩解自家雌蟲的不適。
維斯特虛弱地靠在程淵肩上,大口大口地吸收著雄蟲的信息素,內心的不安才漸漸消退。
「雄主,很抱歉!我很失職,沒有事先起床為您準備早餐,請您責罰。」維斯特接過溫水喝下,才低頭小聲開口。
謹小慎微、生怕被拋棄的模樣,讓程淵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
「寶貝,不用說抱歉。是我不好,自制力太差,做得太過,沒有考慮到我家寶貝是第一次。」程淵深感愧疚,溫柔地打橫抱起維斯特走向餐桌。
維斯特側身橫坐在程淵的腿上,雙手摟住程淵的脖子,將頭依賴地埋進雄蟲的頸窩,嗅著清新濃郁的玫瑰香,身上的虛弱感減輕了很多。
「寶貝,我來餵你吧。」程淵用勺子舀起熱氣撲鼻的蔬菜星獸肉粥,輕輕吹涼後,抵到維斯特的嘴邊,示意他喝下去。
維斯特乖順地接受程淵的投喂,紫眸清亮懵懂,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好似在細細描摹他輪廓分明的稜角。
程淵忍俊不禁地笑出聲:「我很好看嗎?」
「雄主很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雄蟲。」維斯特的眼神隱約流露出幾縷愛意,木訥地回答。
程淵親昵地點了點他的鼻尖,無奈笑道:「寶貝,你說的話,真的和你一樣甜。」
維斯特情難自禁,輕啄了一下雄蟲的嘴角,在心裡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