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很樂意寵著。
「雄……雄主,那您繼續親。」
維斯特水光瀲灩的紫眸,讓程淵於心不忍,只是低下頭淺嘗輒止。
飛行器靜悄悄地矗立著,約莫一刻鐘後,著裝整齊的夫夫倆才牽著手走出來。
相比程淵的大莊園,維斯特的住房小很多,外觀規整,色彩單調,與大多數雌蟲的住宅大差不差,無功無過。
突然,缺胳膊少腿的機器蟲猛地衝出來,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主……主蟲,救……救命。」
零件崩壞的聲音格外刺耳,維斯特迅速鬆開程淵的手,抬手捂住他的耳朵。
適才損壞嚴重的機器人宣告徹底報廢,殘骸散落一地,聲響隨之消失。
維斯特小心翼翼地移開手掌,重新與雄蟲十指緊扣。
「寶貝?」程淵感受到他指尖微顫。
維斯特臉色難看,聲音破天荒的陰戾冷沉:「雄主,我可能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程淵不明所以地捻住雌蟲的指腹,示意他繼續說清楚事情的始末。
「是我的雄蟲弟弟,他很喜歡破壞我的東西。」維斯特輕啟雙唇,字字冰冷。
故事簡短平常,卻又尤為殘忍。
維斯特的雌父葉尼是平民服務蟲,被貴族雄蟲羅文強取豪奪進行終身標記後,逼不得已成為渣蟲的雌侍。
按照聯邦法律規定,需為他生育蟲蛋。
羅文作為A級雄蟲,自小便被周圍蟲高高捧起,囊括了雄蟲所有的惡習。
他殘忍自大,對葉尼失去新鮮感後,輕則侮辱,動則打罵。
維斯特的童年是不幸的。
午夜夢回時,他總會想起雌父葉尼絕望的眼神和遍體鱗傷的身軀。
羅文與新歡日夜恩愛後,如願迎來他們家庭的首隻雄子——羅蒙。
這無疑是擊垮駱駝最後的稻草。
羅蒙完美遺傳羅文的劣根,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習慣對雌蟲兄長頤指氣使。
貪婪好色的品性,讓他毫無道德羞恥感地違背倫理,打起維斯特的主意。
「我當時根本無力改變現狀。」
談及此,維斯特的情緒有些許失控,眼底溢滿顯而易見的悲痛。
「寶貝,我在呢。」程淵心疼地將他摟入懷中道,「放,慢慢說也沒事。」
維斯特眼眶通紅,一時失語,只沉默地回抱住雄蟲。
程淵貼心地釋放出玫瑰味的信息素,試圖用清香緩和維斯特內心的悲痛,以及撫平他驟然波動的精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