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伴林而建,是清新的木屋風格。
財大氣粗的程淵選擇了五星級套房,進門後讓維斯特先去洗漱。
他用光腦聯繫飛行器中心的服務蟲,讓他們儘快將行李送過來。
聽著浴室連續不斷的水聲,他故作淡定,漫不經心地擺弄著光腦。
服務蟲的速度極快,不到五分鐘,房間便響起敲門聲。
程淵囑咐他直接將行李放門口,便自行邁步去打開門,將行李拿進來。
跟著不緊不慢地走向浴室。
聽到腳步聲的維斯特不明所以地轉頭,看見自家雄主,立刻羞紅了臉。
「雄……」還沒等維斯特出聲,程淵便兇猛地堵住他的唇。
——
第二天,程淵照常起得很早。
他將小米粥放在床邊的矮桌上後,興致勃勃地去籌備今天的燒烤。
說是籌備,其實只是請服務蟲過來,幫忙搭建棚子以及準備燒烤工具。
再次回到房間,卻意外發現維斯特還在睡,喊好幾聲都沒有醒來的徵兆。
他心覺奇怪,焦急地用光腦查找原因。
虛弱期的雌蟲需要節制,否則容易進入沉睡狀態,因為無法及時吸收雄蟲給予的過量信息素,便只能通過睡眠消耗。
程淵鬆了口氣。
他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疏忽,之前的搜索根本沒顯示這點,或許是因為雄蟲幾乎不會將大量信息素輸給同一隻雌蟲。
維斯特過了很久都沒醒,為了避免餓到他,程淵只能拿來營養劑。
深知沉睡的雌蟲無法喝下去,程淵便親自嘴對嘴地餵給他。
跟著自己也喝了一支營養劑。
真難喝,甚至讓他分不清是嘴裡難受,還是心裡難受。
雖清楚維斯特並無大礙,但程淵還是覺得很愧疚,悶悶不樂地上床將雌蟲抱在懷裡,緊緊地盯著他。
病弱的雌蟲蒼白精緻,程淵久不久用俊臉蹭蹭銀髮,或用嘴唇描摹五官輪廓。
維斯特兩日沒醒,好似陷入昏迷;程淵也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這讓向來隨心所欲的雄蟲方寸大亂,猛地坐起來發呆,手掌緊緊包住雌蟲的手。
正當他想著要帶維斯特去醫院檢查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澈溫柔的聲音。
「雄主,您怎麼了啊?」
原本以為是幻聽,回過頭來卻真實地看見睜著紫眸朝自己笑的雌蟲。
程淵生怕是假的,伸手緊緊地錮住他。
雖然不清楚雄蟲為什麼激動,但對於溫暖的懷抱,維斯特是不可能拒絕的。
於是,伸手回抱住他。
兩蟲就這樣,一言不發地擁抱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