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特完全不會怪罪雄蟲,看到雄蟲撒嬌的可愛模樣,秒化身痴漢,眼神灼灼地盯著他的俊臉。
回過神來,才注意到程淵說的話。
什麼?他居然睡了兩天,因為這個才讓雄主那麼難過?原來那個渣蟲是自己啊!維斯特欲哭無淚,在心裡仰天長嘯。
當然,面上依舊一派清冷。
「不不不,雄主,您千萬別道歉,都怪我睡太久害您擔心了。」維斯特滿臉愧疚,語無倫次道。
「寶貝,我好愛你,你怎麼這麼好啊。」程淵化身親親狂魔,把性感的嘴唇往雌蟲臉上胡亂地懟。
維斯特樂在其中。
夫夫倆又鬧了好一會,才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說清緣由,只不過程淵還是想繼續貼貼自家雌君,於是躺到維斯特的腿上。
程淵把因為自己不知節制,給予太多信息素維斯特,以至於讓他陷入昏迷,沉睡兩天的事娓娓道來。
「寶貝,事情就是這樣。」程淵心虛地低頭說道。
維斯特頷首,用指尖撓了撓程淵的下巴,而後摟著雄蟲的腰,把他扶起來坐直。
兩蟲呈面對面的姿態。
「雄主,您閉上眼睛。」
程淵聽話地閉眼,如蝶翼般的睫毛打下明顯的陰影。
維斯特緩慢地靠近雄蟲,額頭緊貼著他的眉心。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藍色的海,定睛一看,卻發現是無邊無際的碎冰藍玫瑰。
「雄主,您看到了嗎?我的精神海,開滿了碎冰藍玫瑰。」維斯特溫和地聲音響起,在里格外清脆。
「看到了,我的維斯特。」程淵的喜悅在言語中飄蕩。
「雄主,您可以睜開眼了。」維斯特語調緊張。
藍玫瑰海瞬時消失。
程淵下意識低頭,發現維斯特已轉過身背對他,讓他能夠清晰地看見白皙脖頸上的碎冰藍玫瑰圖紋,性感魅惑。
「雄主,這是您的印記。」維斯特咬著嘴唇,紅著臉小聲呢喃,玉潤的耳垂也紅成一片,跟著說道:
「您看,您並沒有傷害我,我荒蕪的精神海因為您的澆灌而生機勃發,我醜陋的蟲紋消失,只留下您信息素的標記。而且,我在沉睡時完全沒有感受到疼痛。」
話音剛落,程淵的唇瓣貼上雌蟲,黑眸痴迷沉醉,宛若在品嘗佳釀。
「雄主,我很愛您。我的身軀和精神都已被您標記,我完全屬於您。」維斯特紫眸清亮地看著雄蟲道。
程淵的占有欲再次得到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