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聲響,程淵端著餐盤步伐沉穩地走到床邊,低頭心疼地親吻雌蟲的臉頰。
跟著將大掌覆在他修長如玉的手上,溫聲詢問:「寶貝,是這裡不舒服嗎?」
維斯特低垂著眼瞼,睫毛微顫,兩頰的紅蔓延到耳根,不自然地回道:「不是的,雄主,我沒有不舒服。」
「那寶貝先去洗漱,然後再出來用餐。」程淵眸光微動,眼底柔和的笑意暈染到唇角,邊說邊將雌蟲的銀髮攏到腦後,用紫色的髮帶將長發紮成利落的高馬尾。
跟著捻起維斯特的發尾,低頭嗅到濃郁的玫瑰清香,心中一動,輕柔地將吻落在雌蟲的耳尖,欲移至臉頰……
維斯特主動伸出雙臂擁抱雄蟲,跟著迅速披上睡袍跑向浴室,脖頸後大片的玫瑰花紋暴露在空氣中,讓程淵不禁勾唇一笑。
片刻過後,程淵拿著疊放整齊的衣物,走到衛生間輕敲門,朗聲道:「寶貝,給你準備的衣服放在門口,洗漱完記得換上。」
「好的,謝謝雄主。」維斯特含著漱口水,含糊不清地應道。
……
程淵姿態閒散地靠在沙發上,長腿隨意伸展,手撐著臉,眼神聚焦於維斯特所在的方向,靜待雌蟲的到來。
只見洗漱完的雌蟲,身著月白色長衣,皮膚雪白,秀麗的銀髮高高束起,如月光般皎潔、絕美、溫柔。
維斯特腳步輕盈地走向程淵,距離愈短,玫瑰香味愈濃。
跟著坐到雄蟲側邊的沙發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直直地吻上去,神情柔軟。
良久過後,雌蟲明眸顧盼,眼波流轉。
程淵呼吸一滯,感覺體內有一團火,急促猛烈地開始燃燒,手臂青筋暴起。
於是摟住雌蟲的後腰,將他移到旁邊的沙發坐下,以壓下身體裡的浮動和燥熱。
跟著清了清嗓子,柔聲說:「寶貝,這些天都在喝營養劑,先喝粥暖一下胃。」
曖昧似乎順著這話融於空氣中,抽絲剝繭地發酵,擴散開來。
話音剛落,雄蟲便舀起溫度適宜的小米粥,餵向身旁坐著的雌蟲。
維斯特乖巧地張嘴,但唇角還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些許殘渣。
程淵傾身上前,親吻乾淨。
如果沒有中途被雄蟲保護協會的電話打斷的話,早餐將會吃得格外甜蜜。
光腦震動許久,程淵才將瓷碗放下,不情不願地划動接聽鍵。
「程淵閣下,您好!很抱歉打擾到您。」萊安溫和的聲音傳來。
程淵滿臉黑線,冷聲回道:「您知道就好。」
萊安啞口無言,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