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淵對他們的態度還算滿意,語氣淡淡道:「我帶雌君來檢查身體。」
服務蟲們難以置信地注視著安然無恙的雌蟲,心裡百感交集。
雖如此,但很快便調整好狀態分工合作,畢竟雄蟲的決定不是他們能夠置喙的。
站在中間的亞雌柔聲開口:「閣下,麻煩您在光腦上做個登記,醫生稍後便到。」
右側的亞雌配合地將光腦遞過來,並貼心地平放於桌面。
程淵頷首,將視線投向屏幕,一目十行地查看注意事項,並未發現有問題,便乾脆利落地簽名和繳費。
服務蟲們心照不宣地鬆了口氣,慶幸沒有受到為難,畢竟以往的雄蟲都拖拖拉拉地繳費,甚至還會質疑價格不合理。
身著白大褂的雌蟲醫生急匆匆趕來,氣喘吁吁地朝程淵用力鞠躬,忐忑不安道:
「尊貴的雄蟲閣下,很抱歉讓您久等,希望沒有耽誤到您的時間。」
「無礙,現在可以去做檢查了嗎?」
程淵不以為然,神情平淡地看向醫生,示意他走前面帶路。
醫生顧不上心中的疑惑,恍恍惚惚地往前走幾步後,清醒過來:雄蟲不僅沒怪罪,還要陪雌君去檢查室?
一股難聞的消毒水味直撲口鼻,伴隨而來的是陰冷的風,走廊空曠寂寥,偶爾傳來幾聲悽厲的慘叫,聲音痛苦而絕望。
程淵微皺眉,快速將雌蟲摟進懷裡,埋入他的頸窩吸幾口玫瑰香氣。
醫生的神情漸漸染上窘迫,生怕雄蟲大發雷霆,將醫院告到聯盟法院。
即便如此,蟲族向來不重視雌蟲,所以他們的就醫環境還是難以改變。
維斯特被雄蟲蹭得脖子發癢,寵溺地撫摸他的後腦勺,不由得輕笑出聲。
被當成空氣的醫生沉默不語,死命地低著頭,靜待兩蟲的親密結束。
俄頃,程淵緊抱著滿臉通紅的雌君,眼神柔情似水,目光滿是愛意。
維斯特亦滿心歡喜,回以雄蟲直勾勾地凝視。
醫生緊張地吞咽著口水,卻不小心被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程淵這才轉身,凝神盯著他,輕聲淡道:「什麼時候可以檢查?」
「雄蟲閣下,我們已經到達檢查室,現在就可以。」醫生屏住呼吸,極力壓抑住咳嗽,溫聲解釋。
「那儘快進行吧。」
「請您在此處等候片刻,我帶您的雌君到室內進行檢查。」醫生試探性地觀察雄蟲的表情,字斟句酌道。
程淵頷首。
跟著轉過頭親親維斯特的臉頰,欲撫平內心的不安,聲如溫玉道:
「寶貝,乖乖做檢查,我在門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