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被水霧潤濕,貼在維斯特泛紅的臉側、脖頸和後背。
滴水聲與平緩的呼吸交織,想起伴侶的親密擁抱,他心生暖意。
……
淺淡的玫瑰花香隱約拂過鼻尖,維斯特似有所感,眼皮微動,翻身將臉埋進枕頭,深吸一口撲面而來的清香。
三分鐘後,他身心舒暢地起身,淡定而懶散地打了個哈欠。
跟著眉眼柔和地輕撫蟲蛋的位置,唇邊笑容漸盛,才慢悠悠地披上睡袍。
今日醒來時,他格外想念雄蟲的懷抱。
洗漱完,維斯特就迫不及待地走向長身玉立於洗手台的雄蟲。
側臉緊貼他寬闊的後背,隔著真絲的布料感受溫熱,並用雙手環住精瘦的腰肢,闔眼舒服地輕蹭,柔聲詢問:
「雄主,您在洗什麼?」
程淵微偏過頭,半開玩笑道:「寶貝,想知道就自己看。」
維斯特收緊手臂,興趣消弭些許,只想享受此刻的親昵,就著這姿勢靜待他解釋。
不多時,水聲停止。
程淵慢條斯理地擦洗乾淨手,轉身攬住雌蟲,一言不發地抱了滿懷,在毛茸茸的發頂落下一吻。
忽而抬起微涼的手掌,貼合維斯特的側臉曲線,托起微紅的俊臉,語氣含笑又帶著輕佻:「寶貝,看到沒?」
沾著水滴的珍珠鏈已被洗淨,漾著細小的光點,似在彰顯自己的雅致純潔。
維斯特卻越過晶亮的珍珠,揣著顆跳動的心,弱弱地囁嚅道:
「雄主,您怎麼還留著?」
「寶貝,還不夠,下次再收利息。」
程淵溫熱的吐息落在他耳畔,音調似沾滿罌粟,帶著引誘意味。
跟著欺身逼近,固定住雌蟲的後腰,滾燙的唇順著氣息將他覆蓋。
短暫的分離後,他目光浸染笑意,語氣略帶蠱惑:「寶貝別忘記,要張開蟲翼哦~」
被溫熱的氣息完全包裹住,綿麻的感覺瞬時席捲所有感官。
維斯特抓緊雄蟲的衣角回吻……
——
程淵姿勢閒散地倚靠著沙發,長腿交疊,漫不經心地翻看手中的文件。
維斯特站在廚台,身影秀逸如玉,如青松般挺拔,正專心致志地斟著茶。
「寶貝,過來。」程淵愜意地合上文件,抬起下巴懶洋洋道。
聞言,雌蟲腳步輕盈地走向他,將香氣四溢的茶輕放到桌面。
程淵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骨節分明的指尖在紙張上划過,話語多了幾分認真,卻帶著些許惡劣:
「憑藉這些,就能讓羅蒙身敗名裂。」
文件條清理晰地羅列著羅蒙成年至今的罪行,包括但不限於:
傷害低級雄蟲,不經他蟲同意侵犯已婚貌美亞雌,詆毀蟲帝、雄保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