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特年紀尚小便面臨雌父逝世的絕望,家中還有很多對他虎視眈眈的渣蟲,所以初見時才會那般清冷疏離。
想至此,程淵安撫般親吻雌蟲的額頭,漆黑的瞳孔含著疼惜,語氣帶著絲絲鼓勵:「寶貝,我帶你去體驗一下。」
「我不會……」維斯特收回手,重新與他交握,捻了捻手心殘留的餘溫,聲音乾澀。
「寶貝,我在呢。」程淵心中五味雜陳,開口的聲調卻清澈固執,一片柔和。
跟著雙手強硬地固定住他的腰肢,打橫抱起走到鞦韆前,似乎掌控著全部。
維斯特紅著臉側了側身,璀璨的紫眸里滿是溫順,內心又甜又暖。
程淵十分自然地包裹住他的手,移到兩旁粗大的藤蔓上,並耐心叮囑道:
「寶貝,我待會推動的時候,你微抬一下腳,手要抓緊兩邊。」
「好的,雄主。」維斯特朗聲回應,嗓音似甘甜的清泉,洋洋盈耳。
程淵長身玉立站在他身後,緊緊握住藤蔓,頻率和緩地嘗試推動。
「寶貝,我現在開始了。」
輕微的失重感席捲心臟,維斯特下意識屏住呼吸,卻擁抱到滿懷的風。
血液在體內疾馳,心跳像鼓點一樣在胸膛敲擊,他不由得想分享這份刺激。
「雄主!」
聞言,程淵下意識穩住鞦韆。
快感隨之漸漸消散,維斯特雙頰泛紅,紫眸炯炯有神,欣喜若狂地起身摟住雄蟲。
跟著滔滔不絕地描述自己內心的感受,並且強烈表示希望他也來玩。
程淵「啵」了好幾下喋喋不休的小嘴,薄唇輕啟,磁性溫柔的嗓音,飽含寵溺。
「寶貝,喜歡可以多玩會,我教你。」
學會後,維斯特蜻蜓點水般吻了下雄蟲的臉頰,便迫不及待地嘗試。
他學著程淵適才的動作,腳尖點地,向後退,直至與地面近乎垂直,才盪出去,感受著風颳過耳畔和臉頰的舒適。
程淵早已在躺椅坐下,正用光腦記錄著自家雌君盪鞦韆的模樣。
涼亭別致的石柱爬滿了大簇淡紫小花,似錦般繁茂美麗,讓他心念一動。
維斯特喜愛鞦韆帶來的暢快,但顯然更看重心愛的雄蟲。
俄頃,他腳尖著地,尋找程淵的身影。
「寶貝,我在這。」
話落維斯特便欲站起身,不料被面前含著笑意的雄蟲握住雙手,只好坐下。
程淵抬手捋順凌亂的銀髮,將藏於身後的花環,輕柔地給他戴上。
「雄主,是您給我準備的禮物嗎?」維斯特並未看清,觸摸後發現是花環,滿面紅光,樂得像吃了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