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息閉塞,來到蟲族後未曾關注過新聞,自然不清楚軍事科技如此先進,亦因此錯失與維斯特提前相識的機會。
「聯盟不准許蟲帝拋頭露面,何況是接觸血腥的模擬戰場,我只在登基那日曾到蟲都遊行。」洛玄尹理所當然道。
談及此,他回憶起初遇伴侶的畫面,眼瞼低垂,掩去眸底涌動的痛色。
程淵點頭表示理解:「怪不得您想把重任交託給別蟲,天天悶在皇宮多沒意思。」
「這倒不是,從前雌君未陷入沉睡時,我尤其喜歡待在皇宮同他親昵。」洛玄尹堪堪忍著酸澀,強顏歡笑道。
「更何況,我也只在無實權時被限制活動,如今去哪別蟲怕是都不敢有意見,不過比起外出我更想陪伴他。」
程淵無意戳中別蟲的痛處,按話中的意思,蟲帝的雌君似乎仍在世。
只是他不便過問太多,只能硬著頭皮轉移話題:「我看洛修最近常往皇宮跑,還有他陪著您呢。」
「誰跟你說他是去陪我的!」洛玄尹逐漸從苦澀中抽離出來,頗為不贊同。
在皇宮父慈子孝的情景歷歷在目,難道是誤會?程淵心覺尷尬,徹底沒話可說,只能靜默等待他解釋。
「昨日大早上他就來擾蟲清夢,霸占我最愛的位置,說想同雌父待會。」洛玄尹咬緊牙關,控訴洛修的行為。
程淵覺得好笑,順勢搭話:「按理說不應該啊,我剛送去好東西,他心情很好才對,您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嗎?」
洛玄尹思索片刻後,不甚在意地回道:「這次沒見到他那位形影不離的副將。」
「我懂了。」程淵脫口而出。
察覺蟲帝滿臉迷茫,又好心地補充提醒道:「沒猜錯的話,瑞卡已心悅他許久。」
很明顯,近期他們之間定然發生過不為蟲知的事情,才會讓冰山的情緒有波動。
洛玄尹簡直難以置信,卻只能在內心仰天長嘯:這小兔崽子,居然學我搞禁忌戀!
高級戰場演示拉開序幕。
程淵早已把聊天內容拋至腦後,眼神片刻不離地盯著台上英姿颯爽的維斯特。
胸腔有股難言的悸動,心臟怦然亂跳,燃燒著無盡的驚艷與柔情。
「我家寶貝怎能如此好看。」
廣袤無垠的荒蕪沙漠,盡數籠罩死寂與黯淡,醜陋兇猛的異獸群張開血盆大口,肆虐地襲擊逃跑的蟲眾,啃食死去的屍體。
這曾是邊境星日日演繹的影像。
軍雌們悲憤不已,攥緊拳頭躍躍欲試,直至那抹衝破虛擬的白金色映入眼帘。
維斯特親眼見過無數蟲眾和戰友被異獸殘害,紫眸泛著森冷的殺意,暴虐狠厲。
他看準機會,展開蟲翼騰空而起,揮出宛如絢爛紫晶般的光幕,用翼尖斬滅從四周湧來的異獸潮。
又猛地迴旋,將偷襲的異獸踹翻在地面,露出鋒利的翼尖刺穿它碩大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