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特嚴絲合縫地貼著雄蟲,靠在他胸膛摟住脖頸深吻,滿面桃紅。
雪白肌膚在珍珠鏈間若隱若現。
程淵骨節分明的手指撫在腰間玉石上,似要撩開那處的鏈條探索更深的秘密。
親吻動作卻未見停止。
無論再看幾遍,都還是很驚艷,他恨不得立刻將維斯特抱到懷中重新演繹。
程淵臉皮向來厚,完全沒將希里諾的話放心上,乾脆利落地接過光腦掃碼。
返回主界面時,又開始眼冒桃花地盯著照片看,根本移不開眼。
想維斯特,想親維斯特……
即使幾小時前剛親吻許久。
清晨的陽光溫柔而不刺眼,可惜夫夫倆卻都沒能親身去感受。
近一周,程淵都處於欲求不滿的狀態。
拉法西被捕入獄,並未產生太大影響,第三軍團的軍事演練依舊如火如荼地開展。
隨著訓練難度日益加深,維斯特絲毫不敢懈怠,自從在模擬戰場因血腥味失誤後,他便雷打不動地在訓練室嘗試克服。
程淵白日裡自然便沒法同他親昵。
因擔憂雌君過於勞累,他最喜愛的夜間運動也被迫取消。
七天以來,只吃過一頓肉……
「雄主,我跟您說件事。軍團新兵將在幾日後前往蟲都外圍密林,進行為期5天的實訓,我需要陪同作為保障。」
維斯特溫和徐緩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程淵目光一頓,握住他的手腕,語氣嚴肅且認真:「我要陪你去。」
「雄主,您答應要進實驗室,不能反悔。」維斯特似有若無地笑了聲。
他並不希望雄蟲去冒險。
程淵好說歹說卻都毫無用處。
倒是維斯特駕輕就熟地誘哄他,二話不說就湊近親吻,細細安撫。
長夜微涼,臥室空氣卻始終保持高溫,直至凌亂的床鋪重新恢復規整……
只有這次。
程淵得以順理成章地大吃一頓。
今日前來,主要因為軍事總部審問拉法西多日無果,而叛徒蟲指名道姓說要見到維斯特才肯透露,除此別無他法。
維斯特謹遵軍令,也很樂意陪伴雄主駕駛飛行器,享受片刻親昵。
禁慾許久,原本便食髓知味的雄蟲,如今只想變本加厲地討回來。
一路上都在與維斯特親親抱抱。
「寶貝,你很久沒有讓我好好親親了。」程淵無精打采地靠著雌蟲肩膀,語氣幽怨。
維斯特趕忙收起光腦,親了下他的側臉,眸底攢著璀璨的笑意:
「每天都有在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