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雄蟲有變態的癖好,喜歡虐待高等級軍雌。他派蟲把我抓起來施虐,用手扇我巴掌,掐我脖子,用腿踹我。」
終於沒再被雄蟲打斷,他字句清楚地將斟酌好的言語道出。
程淵眼角抽了抽,表情從不自然,變成了極其不自然。
他臉色凝重,低頭給自己順氣,柔聲關心道:「當時疼不疼?」
「不疼的,那位雄蟲很弱,動手時像撓痒痒一樣。後來他還想侵犯我,被我暴亂的精神海嚇暈了,但是掙扎時被他扯掉了上半身的衣服……被看到一點點。」
維斯特悄悄掀起眼皮,倒是有點理虧的模樣,尾音莫名的顫抖。
程淵占有欲很強,他擔心被嫌棄,只好半真半假地訴說可信度較高的部分。
原本略微有些蹙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程淵輕笑兩聲,嗓音肅然而冷冽:
「維斯特,我沒耐心再聽你編故事。」
「雄主……」維斯特被吼得一哆嗦,顫抖著聲音喚了句。
謊言被拆穿,他窘迫且無所適從。
程淵臉色當即又沉了三分,涼薄的聲音帶著森然的寒意:「滿嘴謊言,我明確告訴你,這次苦肉計不管用。」
他吃過很多次虧,這次多留了心眼。
維斯特眼神閃躲,說話都不敢看過來,慣常激起他擔憂,想含糊略過的戲碼。
往日的親密瞬間消融。
維斯特最為貪戀的溫度似乎已被無形的謊言製冷,讓他遍體生寒。
距離很近,心卻隔得很遠。
程淵側躺過去不再理會他。
維斯特空洞無神地凝視著天花板,思考須臾,心下做出決定。
他起身走到床的另一側,慢慢蹭到雄蟲的身邊,貼近他,雙手環繞住他的脖頸,腦袋湊上去,欲在他唇角印下吻。
程淵仰頭拒絕,闔眼冷落他。
「雄主,對不起,我不會再說謊了。」維斯特咬著嘴唇,嘗試性地開口說道。
未得到回應,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埋到雄蟲的胸膛,默默地貼緊。
察覺程淵沒有推開,啟唇溫言細語地將真相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雌父葉尼去世後,維斯特並沒有一蹶不振。他當時年輕氣盛,自認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報敵,卻屢遭碰壁。
自此,他開始精心謀劃扳倒羅蒙家族的策略。
因與柏格走得近,他率先得知E13星球出現流浪在外的雄蟲。
「維斯特,你傷害雄蟲的罪名已被記錄在案,他是你目前唯一的機會。」柏格極為心疼愛徒的遭遇,即便清楚他厭惡雄蟲,也還是苦口婆心地勸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