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淵推開他,貌似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起身準備離開。
他要獨自去平復心情。
維斯特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心慌意亂地抱住他的腰不肯鬆開。
程淵目光冷冽地掠過他,臉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來,扯唇冷嗤:「放手。」
他暫時不懂該如何面對。
維斯特一個勁地搖頭,淚水浸滿紫眸,閃著水光,很可憐的樣子。
他趴在雄蟲身上,雙腿纏住勁瘦的腰肢,雙手環繞住脖頸,湊過去親吻他。
唇瓣並不如所預料那般相貼。
程淵心裡亂作一團麻,掰開他不安分的手腳,直接掐住腰將他扔到柔軟的床鋪。
維斯特癱倒在床上,淚痕未乾的臉埋在枕頭裡,恰好遮住此時癲狂的神色。
程淵整理好被弄亂的睡袍,自顧自地準備離開臥室。
他得去吹吹風冷靜冷靜。
「雄主,您不能走。」維斯特不知何時走到身旁,直接用力撲倒雄蟲。
待反應過來,程淵已被他壓在床鋪鉗制住,被長腿抵住控得沒法亂動。
他平日裡最為喜愛的氣息,霸道地鎖住每一寸空間,不留絲毫縫隙。
「您說過會永遠愛我。」
維斯特說話時帶著哭腔,聲音微微顫抖,宛如將隨風散去的破碎羽毛。
他力氣大得很,程淵根本沒法掙脫,脖頸間早已沾滿濕漉漉的眼淚。
來不及開口便被堵住。
維斯特的親吻來得又快又猛烈。
他不容拒絕地撬開雄蟲的唇縫,動作毫無章法,只顧發泄內心強烈的情感。
濕潤的紫眸帶著孤注一擲的絕望。
苦澀而濃郁的眼淚滑落貼合的唇瓣,程淵心如刀割,疼痛使得思緒更為清晰。
開端早已不重要,反正他自始至終都屬於我,未來依舊不會改變。
程淵起伏的心情得以漸漸平復。
「雄主,親親我好嗎?」心口傳來綿密似針的刺痛,維斯特哽咽著懇求。
將他滿臉淚痕的模樣盡收眼底,程淵變態地感到興奮,但更多地是心疼。
「乖乖……」
維斯特紫眸中神采盡褪,感覺到胃部沉重,起身止不住地開始乾嘔。
程淵嚇得心裡一咯噔,輕柔地拍拍他的後背,眼裡滿是疼惜。
這可是他的寶貝,騙騙又不會少塊肉。
維斯特肯定是愛我才會選擇騙我。
否則他就去騙巴德了。
待雌君緩過勁後,程淵已做好自我安慰,手忙腳亂接過001遞的水,貼到他唇邊:「寶貝,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