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蕭胤輕輕扯開顧九齡的衣襟,絲滑的綢緞里也沒有什麼內襯的兜袋,藏不下什麼東西。
奇了怪了?
他衝著顧九齡笑了笑:「何解?」
顧九齡死死盯著他:「七年了,王爺估計不想忍了,如今皇上身體抱恙,皇子們的爭奪如火如荼,王爺也想參合進來分一杯羹。」
「論起文治武功來,沒有人能勝過王爺半分,王爺不甘心。」
「七年前王爺輸的那麼慘,七年後王爺想重新站起來,可惜站起來談何容易,沒錢沒勢誰跟你?」
「王爺喜歡妾身的錢,妾身無所謂,反正拿著錢和王爺買我們母子三人的命,王爺得罩著我們。」
「但是王爺不能拿我肚子裡的孩子做筏子,你這是要讓所有人都盯著我的肚子,將我們母子三人推出去,瞧瞧哪些人,想做什麼,你正好一個個應對。「
「可王爺不能拿了保護費,讓妾身處處遇到危險,這買賣不划算。」
「你要怎樣?」蕭胤拽著腰帶,一把握住了顧九齡的腰,手感不錯,很軟。
他淡淡笑道:「顧九齡,和本王做生意,你得明白有賠有賺的道理,嗯?」
顧九齡眼神冷的厲害。
蕭胤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生氣了?」
「嫌棄我剛才沒有堅定地維護你和你的腹中的孩子,滴血認親了?」
顧九齡咬著牙:「王爺,你說呢?」
「顧九齡……」蕭胤凝神看著面前的女子,突然發現自己撿到寶了,他緩緩幫她將腰帶系好,還貼心的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襟。
他湊到了她耳邊,低聲道:「怎麼辦,你在本王心目中的籌碼越來越重了呢!」
「我會幫你查出來孩子的親生父親,那個敢做不敢當的卑鄙小人,本王覺得殺了最好!你說呢?」
顧九齡被他說話的氣息吹得耳朵有點點癢,磨了磨牙道:「王爺,要不錢你留著,放我們母子三人離開。」
蕭胤直起身,抬起手捏了捏顧九齡的臉頰,感覺哪裡都軟軟的,很好捏。
他低聲笑了出來,笑聲中多了幾分磁性喑啞:「今天一場滴血認親的鬧劇過去,整個天下都曉得我蕭胤有後了,你能帶著孩子躲哪兒去?」
「跟著本王,本王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對蘇婉柔,你是王妃,是當家主母可以小懲大誡,但是不能害她,不然……」
「王爺你要求挺多的,那你把錢還給我!」顧九齡冷冷盯著他,嫁妝都被他拿走九成,結果算計她和孩子,她不能忍。
蕭胤看著她被自己捏紅了的臉,輕聲笑了出來,感覺像是遇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他蕭胤從來不缺錢,她的錢與他來說也就個幌子罷了,不過瞧著她那個樣子,竟是生出了幾分逗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