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被蕭胤拿走了九成,可剩下來的這一成嫁妝也有不少銀子。
大約還有三四萬兩銀子,兩家在朱雀街的鋪子,郊外一處五百畝大小的莊子,只可惜那鋪子和莊子到現在都被林清雪的人霸占著。
她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九月,走!收鋪子去!」
第25章 要變天了
顧九齡將那兩家鋪子的文契找了出來,單獨另外放好,隨後想起來什麼。
「九月,你將藥箱拿過來,那個小一點兒的。」
「是,主子,」九月忙轉身去倒廈將一隻小巧的藥箱拿了出來,送到了顧九齡的面前。
不想此時桌子上不知道主子什麼時候已經擺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看起來像是裝著各種藥材。
她也不敢多問什麼,顧九齡將桌子上的那些消炎藥,清創藥,還有傷口消毒液統統塞進了箱子裡。
「我們一會兒先去一趟北狄的驛館,給北狄王子送點藥過去。」
九月應了一聲笑道:「主子委實心好,聽聞那北狄王子在南齊沒少吃苦頭,南齊那些貴族都不把他當人看。」
顧九齡眉頭微微一蹙,嘆了口氣道:「一個可憐人罷了,我既然有緣救了他一命,送佛送到西。」
「總不能看著他死,畢竟我是個醫者。」
顧九齡收拾好後,帶著九月乘著馬車離開了王府,朝著朱雀街正街行去。
此時北狄驛館裡卻是一片蕭殺,驛館的大門緊閉,只有幾個北狄僕從低著頭步履匆匆。
後院拓拔玉住著的暖閣里,傳來一陣隱隱的慘叫聲,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裡的恐懼。
拓拔玉斜靠在迎枕上,只披了一件玉白色袍子,三千青絲垂落,五官精緻,容色清冷宛若萬年冰川上的落雪。
因為失血過多淡色的唇,便是那雪中的一點落梅,美得奪目驚心。
他靠在了那裡,冷冷看著跪在面前渾身是血的男人:「獵場狩獵的時候,是你將本殿帶過去的,是嗎?」
「殿下!殿下!奴才再也不敢了!是蕭威……是蕭威……」
那個人抬起頭哀求著,這才看到他臉上的皮居然硬生生被剝了下來,露出了裡面血淋淋的肌理紋路,分外的恐怖。
「殿下!殿下!求求你!殿下!求求你!!」
那個人渾身抖得篩糠一樣,他陪著拓拔玉在南齊熬了七年,實在是熬不住了,想找個別的靠山。
本以為拓拔玉會死,沒想到被一個女人救活了。
拓拔玉的紫眸眸色一閃,像是碎了的紫玉閃爍著冰冷的光。
他冷笑了一聲:「你……沒有機會了。」
地上跪著的那人,嘴巴里的驚呼聲都來不及發出,一顆頭咕嚕嚕被砍了下來,一直滾到了拓拔玉的床榻邊。
拓拔玉面色不改,眼底滿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