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顧九齡到底為何變成了如今這麼難對付的樣子,還是過去十幾年來這個女人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她每一次出擊都讓他措手不及,不過很快要結束了。
此時正廳里也沒有別人,顧晟面子上也不裝了,他冷冷看著顧九齡:「顧九齡,我們談談吧!」
第32章 杜氏生的是野狗
顧九齡挑著眉,冷冷看著顧晟:「嗯吶!談吧!」
那個樣子分外的囂張,即便是城府極深的顧晟臉上憎恨的表情也有些壓不住了,聲音冷了幾分。
他從懷中拿出了幾份兒文契丟到了顧九齡的面前:「這是那兩家鋪子,以後是你的了。」
顧九齡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新造出來的文契不禁氣笑了:「顧晟,我原以為你讀了幾年書,還算講些道理,不想也這般無恥。」
「朱雀街的鋪子本來就是我娘親留給我的嫁妝,怎麼就成了你們施捨我的?」
「這文契也是偽造的吧?」
顧晟臉色沉了沉:「顧九齡,事情到此為止,林萬才那個狗東西勾結地痞放印子錢,殘害貧苦百姓,我已經奏請刑部重判,斬立決!」
「你什麼意思?」顧九齡冷冷盯著他,「這件事情可不是這麼判的,如果沒有你那個貪得無厭的娘從中做埂,林萬才哪兒來的膽子?」
「況且這件事情,皇上已經知道了,你們哪兒來的能耐壓下來?」
顧晟冷笑道:「不是父親和我要壓下來,而是皇上要壓下來,此間事情牽扯的世家大族太多。」
「放印子錢,與民爭利,魚肉百姓,我顧家可不占大頭,且問問你那好夫君,他那邊的人手腳干不乾淨?」
顧九齡頓時不說話了,難道蕭胤也放印子錢,不,顧晟說是蕭胤手下的人。
她沒想到自己拋磚引玉牽出來的線頭,放出來的火,居然也燒到了蕭胤身上,怪不得昨天他那般陰陽怪氣的睡在她的暖閣里。
想到此處,顧九齡只覺得脖子處冷颼颼的,她這是無意間也得罪了蕭胤,給他惹麻煩了。
顧晟看著顧九齡沉默不語冷冷笑道:「南齊到如今上下都黑,你一個婦道人家還是管好你內宅的事兒罷了。」
「還是那句話,事情到此為止,父親讓我傳句話給你切莫再挑事兒,否則他便不認你這個不孝女。」
顧九齡緩緩起身定定看著顧晟:「他眼裡什麼時候有過我這個女兒?顧家的孩子只有林氏生的孩子才算是孩子,我娘杜氏生的那叫野狗吧?」
顧晟眉頭狠狠蹙了起來,顧九齡輕笑了一聲,端起了茶盞送客的意思。
「顧晟,當年你跟著你娘被養在外面見不得光的時候,日子一定很不好過吧?」
顧晟臉色微變,冷哼了一聲:「好自為之!」
他轉身大步走出了前廳,總覺得脊背微微發寒,不,身後的那個女人一定不是顧九齡,一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