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玉眸色一閃,感覺她在極力躲著他?
不過被他拓拔玉盯上的人,哪裡能逃得脫?
他從懷中摸出來一隻碧玉盒子,盒子看起來不像是中原人的物件兒,外面鏤雕著的花紋更像是符咒一樣。
「這個送王妃玩兒吧!」
顧九齡接了過來,小心翼翼打開蓋子,突然一隻赤色蝴蝶飛了出來,竟然是活物。
不過那蝴蝶飛了一圈又回到了盒子裡,乖巧的落在裡面。
顧九齡簡直看呆了,拓拔玉笑道:「每日裡用花蜜和晨露投餵便好,追蹤蝶,可追蹤千里之外的人和物。」
顧九齡忙將蝴蝶放了回去,她聽過江湖中赤葉蝶的來歷,整個天下只有三隻,天價!根本求不來的!
這種東西太實用了,有時候可以拿來保命,她沒想到拓拔玉這麼大手筆,見面禮有點重。
「我不能收!太貴重了!」
「王妃言重了,」拓拔玉緩緩起身,顧九齡才發現這個看起來瘦弱的青年站起來後個子倒是挺高的,有那麼點壓迫感。
他將蝴蝶送到了顧九齡面前淡淡笑道:「王妃收下吧,你與我有活命之恩,是我欠著你的人情。」
「王妃留著閒來把玩,關鍵時刻興許用得上。」
顧九齡定了定神,拓拔玉的後半句話觸動了她,她收了下來道了聲謝。
拓拔玉瀲灩的紫眸里染了一層柔光,點了點頭笑道:「王妃以後需要在下幫忙,便去福升當鋪聯繫。」
顧九齡應了下來,不敢在此過多耽擱。
隔壁李巧兒也與鬼手七談妥了交涉的細節,隨後跟著顧九齡離開了江鮮樓。
主僕二人上了馬車徑直離去。
拓拔玉站在窗前凝神看著顧九齡的馬車漸漸消失在他的視野中,眸色里多了幾分溫柔暖意。
她想避開他,哪裡有那麼容易?
人生中好不容易有一束光,怎可讓她溜走?
赤葉蝶也僅僅是見面禮罷了,以後一來二往有的是機會。
「殿下!」骨律走了進來,站在了拓拔玉的面前躬身行禮。
「查的怎麼樣了?」
骨律低聲道:「當初顧家大小姐在宮裡頭出事兒的時候,睿王還在成州,按理說那孩子不是睿王的。」
「不過……」
「不過什麼?」
骨律忙道:「殿下,兩個月前咱們在宮裡頭的眼線卻發現那天睿王確實就在宮中,不過看起來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神志不清,還砸了翠玉宮裡的東西,後來不知道跌跌撞撞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