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忙換了手柄B超儀,輕輕放在了成銘的肚子上,臉色登時變了。
「居然是這樣?」她喃喃自語。
令和長公主和成銘都嚇了一跳。
顧九齡凝神看了一眼成銘,緩緩退開一步走到了外間的側廳,坐在了椅子上。
令和長公主忙跟了出來,成銘在裡間穿衣服。
「九齡,這病到底是怎麼回事?」令和長公主看向了顧九齡。
顧九齡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道:「胎中胎!」
「你說的什麼混帳話?」突然裡間的成銘拿著劍便沖了出來,若不是令和長公主攔著,只怕是一劍要斬在顧九齡的身上。
顧九齡紋絲不動,有他娘在呢,這小子也混不到哪兒去。
「銘兒!放肆!還不快給你舅母道歉?你發得什麼人來瘋?」
「娘!她就是個騙子!」成銘氣得渾身哆嗦,讓他脫了衣服,瞧了這麼久,居然說他肚子裡頭的是胎兒。
「我是個男子,豈能懷孕?」
「您分明叫這個蠢貨騙了去!」
「她的名聲,整個上京都壞透了的!」
顧九齡臉色沉了下來,緩緩起身:「九月,帶著藥箱走。」
「何苦來著,咱們要有成全他人命運的覺悟!」
「九齡!」令和長公主忙起身攔下,此時她也慌了。
覺得顧九齡說的是瘋話,她的兒子是個男人啊,哪裡能懷孕?這不是開玩笑嘛!
可請了那麼多大夫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來兒子得的是什麼病,最起碼顧九齡說出來這個病因了,她又不能得罪了大夫。
顧九齡轉過身看向了令和長公主,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美人坯子,如今蒼老得不像樣子,四十歲不到的人,兩鬢的發已經白了,都是被這個兒子愁得。
她心軟了幾分,成銘這個小王八蛋,得虧有個好娘護著他。
她看向了令和長公主道:「不是你兒子懷了身孕,而是你當初懷孕的時候,怕是遭了罪,或者是因為……因為武威將軍陣亡,你心情委實難受,亦或是其他的原因。」
「總之你懷孩子的時候出了岔子,其實懷的是雙生子,結果一個將另一個吃了。」
「什……什麼……」令和長公主臉色煞白。
顧九齡也曉得這般說太過殘忍,還是緩和了幾分語氣道:「這麼說吧,就是同卵雙胞胎畸形生長,一個長進了另一個的肚子裡,你兒子這種情況是非常特殊且罕見。」
「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動一個手術,將那個死胎剖出來,我再給他做個修復,身體養起來後就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這下子別說令和長公主,便是成銘也聽傻了眼,母子兩個看向顧九齡像是看怪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