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玉鬆了口氣,命外面站著的僕從將禮盒端了進來,打開後滿滿一盒子的老人參,價值不菲。
「這些東西不成敬意,王妃拿去補補身子,」拓拔玉抬眸笑看著顧九齡,笑容里多了幾分溫柔。
顧九齡忙要說什麼,突然面前一道黑影走了進來,她登時愣了一下。
只見蕭胤臉上的表情陰沉得厲害,腳下的步子也稍稍有些急躁。
顧九齡瞧著他那個樣子登時愣了一下,他不是要出去嗎?
而且這幾天蕭胤分外的忙碌,今兒怎麼還不走?竟是直接來到了正廳。
關鍵他臉上那表情幾個意思,怎麼感覺像是要當場捉姦一樣?
問題是她也不知道拓拔玉要來,她也是光明正大的讓管家陪同招待外男,他這臉子甩得莫名其妙的。
拓拔玉看到蕭胤後,微微一怔,起身沖蕭胤抱拳行禮。
「王爺安好!」
「嗯!」蕭胤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癱在了正位顧九齡身邊的椅子上,即便是那麼一癱也能癱出來幾分王霸之氣。
顧九齡眉頭微微蹙了起來,這又是發的哪門子瘋?
人家拿著禮物來看望她這個病人,他總感覺像是要將拓拔玉吃了一樣,也不看看拓拔玉這孩子走路都能被二級風吹倒,柔柔弱弱的一個人。
顧九齡沖蕭胤笑道:「王爺,您今兒不是有事要出去嗎?」
「之前有事,現在無事,閒得慌!」蕭胤扭了扭脖子,筋骨咔咔作響,像是在自己領地里巡邏的獅王,身上染著幾分冷冽霜色。
即便是顧九齡都覺得冷颼颼的,不想拓拔玉竟是紋絲不動,依然笑看著顧九齡道:「王妃前些日子不是病了嘛,昨天又受了驚嚇,我還給王妃帶了一些安神固眠的香盞,王妃用用看。」
顧九齡還未說話,蕭胤嗤的一聲冷笑了出來。
「喲!打聽得門兒清啊!連我女人晚上睡不睡得著覺,都曉得啊?」
顧九齡臉色變了,這傢伙有病吧?
怎么正正常常的事情,到了他嘴裡這麼不正經呢?
她臉上的表情也有幾分掛不住,吸了口氣道:「王爺說笑了,質子殿下也是好心好意。」
「哈哈!」蕭胤乾笑了幾聲,仰靠在椅背上。
顧九齡咬了咬牙,當著客人的面兒又不好與他理論,覺得這人居然還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但是他這麼陰陽怪氣哈來哈去的,以為她顧九齡是什麼人?
她清清白白光明正大的一個女子,被他這麼想,還當著客人的面兒,頓時也來了氣,鼓著臉不說話。
拓拔玉眸色微微一閃,緩緩起身沖顧九齡和蕭胤抱拳笑道:「睿王爺,睿王妃,本殿還有事,告辭了。」
「王妃與我有救命之恩,王爺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