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婆子嚇呆了,雙眼凝滯說不出話來。
「我招!我全招了!求求你放了我弟弟吧!都是我們的錯!」
陳翠花大哭了出來:「我們不該忘恩負義,不該害睿王妃,都是我們的錯。」
「睿王妃救了我,給我銀子花,是我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不知好歹!」
蕭胤冷冷看著陳翠花輕笑了一聲:「可不就是狼心狗肺嘛!」
「也好!想要你們陳家獨苗兒子的命,明日隨本王去面聖,說錯半個字,本王將你們陳家所有人剝皮塞草點天燈!」
他緩緩起身命剝皮的屬下停了手,轉身看向了門口處綁在了椅子上的小舅子顧康。
此時的顧二爺渾身抖得像是篩糠一樣,看到蕭胤緩緩走了過來,頓時慌了。
「姐夫!姐夫別殺我!姐夫別殺我!」
蕭胤氣笑了:「小畜生,現在記得我這個姐夫了?」
顧康瑟瑟發抖,他之前聽狐朋狗友們說,睿王爺就是個廢物,現在什麼都不行了。
不過就是皇上還記得他早些年的那些功績,像是養寵物一樣養著他。
此時他被蕭胤輕而易舉從顧家抓過來,然後親眼目睹剝人皮的景象,嚇得是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此時看著蕭胤站在他面前,別說是喊一聲姐夫,就是喊一聲爹也成。
就在他真的要喊爹求饒的時候,蕭胤冷冷看著他道:「因為有你姐姐的幾分薄面,上一次在芙蓉園舉行詩會的時候,就饒過你一次。」
「你得明白一點,沒有了你姐姐,你在本王眼裡什麼都不是!」
顧康嚇得不敢抬起頭看蕭胤,蕭胤冷冷道:「明日在聖上面前怎麼說話,你自己心裡清楚,說錯一個字……」
蕭胤突然手起刀落。
啊!顧康慘嚎了出來,左手小拇指硬生生被蕭胤剁了下去。
蕭胤再一次舉起了刀,顧康疼得快暈過去了,還是倒抽著氣沖蕭胤求饒:「姐夫!姐夫!姐夫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蕭胤將刀鋒上的血跡在顧康的腦袋上擦了擦冷冷道:「明天在皇上面前說你該說得話,說錯了一個字,我削你一根手指,削你的四肢,將你削成人棍!」
第二天一早,顧九齡被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晃醒,忙從椅子上起身,竟是有些頭暈目眩實在是太累了。
一邊的九月聽到了顧九齡的動作也驚醒了,一把將顧九齡扶住。
主僕兩個一晚上都在搶救,直到凌晨時分才忙乎完,可也不敢掉以輕心,整整一晚上都守在成銘的身邊,後來實在是熬不住靠著椅背居然都睡過去了。
顧九齡忙查看病床上的成銘,各項生命體徵終於平穩了下來。
她頓時鬆了口氣,掀開被子察看成銘小腹處的傷口。
「麻煩……動作……輕一些,疼!」
成銘沙啞虛弱的聲音傳來。
顧九齡拿著鑷子的手微微頓在半空抬頭看向了醒過來的成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