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懷了身孕,胎脈不穩,即便是騎馬顛簸都有些困難,更不可能御馬打馬球,王爺還是另外找人比試吧!」
四周的人低聲罵道:「這北狄蠻子連臉也不要了嗎?」
「哼!他們何時要過臉?」
「是啊,人家睿王妃明明懷著身孕,一個兩個出面要同人家一個孕婦比,感覺瘋魔了都。」
拓跋恆絲毫不以為意,定定看著顧九齡道:「睿王妃不必擔心,本王允許你找人代替你下場,我這邊挑選十名,你那邊挑選十名,咱們雙方比一場,不過……」
拓跋恆冷冷笑道:「我有個規矩,參加過的人不能再度下場,今兒我們雙方重新挑選人員!」
顧九齡眸色一閃,藏在袖間的兩隻手緩緩攥成了拳。
四周的議論聲頓時安靜了下來,原來是這麼個比法,都不知道北狄這幾個蠻子,腦子裡在想什麼?
如果是這樣比,倒也是有些看頭。
一邊坐著的隆慶帝眉頭微微挑了起來,他一直不明白北狄拓跋恆這一次來南齊,到底有什麼圖謀。
而且一直都針對顧九齡,如今他倒是要看看緣由。
拓跋恆轉身沖隆慶帝抱拳道:「本王沒有來南齊之前便聽聞南齊重陽節馬球比賽甚是熱鬧,為了彰顯我們兩國之間的友好和睦,不如我們北狄與南齊也比一場,權當是增進彼此之間的友誼,陛下以為如何?」
他都上升到了這樣的高度,隆慶帝還能說什麼,只得點了點頭道:「睿王妃,這一局南齊的人選你來挑選!」
顧九齡真的是想罵娘,每一次參加宮宴都能給她找點兒事兒來做,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此番皇帝都已經下令,她若是再嘰嘰歪歪推脫那就成抗旨了。
顧九齡再看向對面北狄人,拓跋恆已經開始挑人,走出來的都是漠北草原上最強壯的漢子。
不管是騎術,還是對抗力,一個能打十個南齊瘦弱的豆芽菜。
如今拓跋恆還給她埋了一個坑讓她跳,定下來的規矩是剛剛上過場的南齊人都不能再上了,而且隆慶帝似乎也同意了拓跋恆這個無恥的決定。
顧九齡知道隆慶帝這皇帝老兒不安好心,今兒這是順著拓跋恆的意思想要看他們睿王府的笑話。
蕭胤手下的那些禁軍們還是能掙扎一下的,可那些會打馬球的禁軍剛才都已經上場了,其他世家大族子弟會打馬球的也上過場了。
即便是沒有上過場,那些人也不見得願意幫著睿王府,畢竟皇帝如今對蕭胤很是忌憚,幫助睿王府便是和皇帝過不去,大家心裡都和明鏡兒似的。
很快北狄那邊的人選,一個接著一個開始換衣服套藍色的褙子,顧九齡這邊都不知道從哪兒搖人去?
拓跋恆淡淡笑看著顧九齡:「睿王妃,咱們再提前說說彩頭的事兒。」
「既然我們之間要比試,總得有個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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