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隆慶帝眉頭擰了起來。
杜鈺山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了。
拓跋恆定定看著顧九齡,手中杜老爺子的家主令又抬高了幾分:「睿王妃,這一局比不比?」
顧九齡剛要說什麼,身邊的蕭胤淡淡笑了出來:「比啊!畢竟那是我家王妃外祖父的貼身之物,總得物歸原主才是!」
拓跋恆大笑了出來,眼神越發的陰冷:「好!不過聽聞睿王爺整整七年了,打馬球的杆子好似再也拿不起來了,王爺到底行不行啊?」
蕭胤邪魅一笑:「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總之我家王妃說我很行!」
四周頓時傳來一陣鬨笑聲,拓跋恆臉色沉了下來。
顧九齡不禁暗自撫額,大哥,咱現在是開黃腔的時候嗎?
拓跋恆緩緩放下手中的杜家家主令,輕輕摸了摸,勾唇笑道:「睿王妃,杜家家主令在此,你的山川風物圖也拿出來讓我等瞧瞧,咱們就開局!怎樣?」
顧九齡眉頭擰了起來,老娘到哪兒給你取山川風物圖,小雞啄米圖你要不要?
顧九齡明白拓跋恆這一次來南齊就是為了這張圖,她隨便找一張都不行的,北狄這廝估計之前看過。
可是到哪兒去找?
拓跋恆臉上的表情顯然有幾分不耐:「睿王妃,到底比不比,若是比得話,先拿出圖來,讓大家瞧瞧!」
蕭胤朗聲笑道:「瞧什麼瞧,你配嗎?先比後瞧!」
蕭胤也沒有圖,他只想儘快贏了比賽,然後將拓跋恆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雙方眼見著爭執不下,突然坐在高位上的隆慶帝發話了,緩緩道:「睿王妃將圖拿出來,朕倒是也頗感興趣,眼見著天色不早了,儘快比完,皆大歡喜。」
歡喜你個頭!顧九齡暗自罵了一句,我倒是從哪兒給你找出圖來,當初就是一本凌亂的冊子。
即便是蕭胤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沒想到隆慶帝會發話,這倒是難辦了。
要不要讓凌風找一張假圖拿過來?可拓跋恆既然謀劃了這麼久,來了南齊做這麼多的局,無非就是為了那張圖,說不定這廝見過真圖。
到時候若是用假圖糊弄,便是欺君之罪。
可如果幹脆不比的話,杜家的面子,妻子的面子都不要了嗎?皇帝也下場出面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蕭胤眉頭狠狠蹙了起來,罷了,假圖就假圖吧,便是欺君之罪又能奈他何?
他就欺君了,有本事你砍了我!
大不了這些年積累的勢力,一朝全給他使出來,豁出去了!
蕭胤淡淡笑道:「凌風!」
凌風額頭都已經滲出了冷汗,急忙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