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所有圍在他妻子身邊的男人,都是在覬覦他的女人。
可現在這位爺,貌似在覬覦他蕭胤?
「哈!左公子,您這份兒大禮,本王可不敢受。」
左非塵抬眸凝神看著蕭胤:「不錯,當初是我將詩會上的山川風物圖換了。」
「你什麼意思?」蕭胤眸色微冷,他女人參加詩會寫了那麼久詩詞歌賦,她容易嗎?
不就是為了杜家的物件兒,結果被這個混帳東西給換了。
他覺得還是得先砍他幾下,撒撒氣比較好。
左非塵並沒有回答蕭胤的話,反而抬眸定定看著他,像是在審視蕭胤。
「草民斗膽問王爺一個問題。」
蕭胤眉頭擰成了川字,審問這些小人物一向是他占主導,可不是讓別人牽著他的鼻子走。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不想左非塵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頓道:「王爺,草民斗膽問王爺一句,王爺是不是已經入手查七殺谷的冤案了?」
「你找死嗎?」蕭胤猛地起身幾步走了過去,一腳將左非塵踹翻,手中的劍鋒瞬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顧九齡也站了起來,想說什麼又不能說。
沒有誰比顧九齡更清楚,七殺谷是蕭胤心底不能碰觸的底線,即便是她也不願意在他面前提及。
七殺谷,這三個字兒是禁忌,是痛楚,是不能言說的噩夢。
是蕭胤永遠的逆鱗!
左非塵是不是瘋了?
他一個看病的大夫,提什麼七殺谷的事情,還是這麼直白的提出來,這下子想保下他的命,都不可能了。
左非塵被蕭胤踹了個正著,蕭胤是動了幾分真怒的,踹人的力道很大。
左非塵本來俊白的臉越發的蒼白了幾分,雖然有些病態的孱弱之姿,可視線卻堅毅得很。
他抬眸繼續一字一頓問道:「王爺是不是要徹查七殺谷的冤案?」
蕭胤的劍鋒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左非塵細長的脖子漸漸滲出血來。
他卻毫不讓步,一次次問道:「王爺是不是要查七殺谷的冤案?」
蕭胤眉頭狠狠擰了起來,他查七殺谷的冤案不假,可他知道事關重大,搞不好冤情沒有平反,他們那些倖存的兄弟都得死。
這件事情只有幾個人知曉,便是顧九齡也不清楚具體的細節,這個人居然就這麼問了出來。
顧九齡一聽涉及到七殺谷的案子,忙小心翼翼舉起了手:「王爺,妾身迴避一下。」
「你坐下,不必迴避,」蕭胤讓顧九齡坐著。
經歷了這麼多,他早已經將顧九齡當成了生命中很重要的那個人,他的秘密不必對她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