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拓跋恆總是這麼無能,達不成目的便會將氣撒在無關緊要之人的身上,從來不從他自己身上找原因。
可那又能怎麼樣?
他是北狄大妃生的嫡子,是北狄的儲君,未來北狄的大王。
他只不過是父王與一個色目人舞女一夜歡好後生下的雜種,是被北狄所有人都遺忘的二王子,他的出生只是意外。
但是他拓拔玉不想再這麼意外下去了。
今天馬場上的比試,他也不知道為何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贏了蕭胤,想要將他看中的女人納為己有,不想蕭胤竟是那麼強悍的一個人。
「說!你什麼時候開始習武的?」拓跋恆死死盯著渾身是血,癱跪在了地面上的拓拔玉。
這個雜種什麼時候膽敢有自己的想法了,他只要乖乖呆在南齊,做北狄的一枚棋子便好,竟然敢偷偷習武,甚至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和蕭胤過招。
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竟然能與蕭胤打成平手?
難道這個傢伙也有什麼想法不成。
不!他絕對不會讓他變強,他只要做好他的廢物點心便好。
拓拔玉抿著唇不說話,不管說什麼都是錯,鞭子已經挨了,不必再費什麼口舌。
眼見著拓拔玉不說話,拓跋恆眼神漸漸變得危險了起來,他刷的一聲拔出了彎刀,緩緩走到了拓拔玉的面前,刀鋒直接落在他的脖子上。
「王兄!」元清公主忙道,「王兄息怒,此人我們還用得著,畢竟要在南齊插一顆釘子。」
拓跋恆腦子清醒了一些,刀鋒緩緩順著拓拔玉的脖子挪到了他的手腕上,獰笑道:「你是用這隻手練得劍嗎?」
「斬了吧!」
拓拔玉眸色一閃,外面那些藏在暗夜中的護衛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樹影里藏著的骨律,眼神都要冒出火來,主子挨了那麼多鞭子也就罷了,大王子竟然還要砍了主子的手。
罷了!大不了你死我活!今夜就在此處拼了!
可主子忍到了現在,就是不下令,他們也不能貿然現身。
就在拓跋恆手中的刀高高舉起來之時,突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北狄護衛疾步走了進來,拿著一道密令半跪在了拓跋恆的面前道:「王爺,王都急令,大王被人下毒,雖然太醫將大王救了過來,可大王身體受損,請王爺即刻回京。」
「什麼?下毒?」拓跋恆頓時傻了眼,王都宮城裡防護嚴密,居然還有人敢給父王下毒,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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