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侯爺的嘴不閒著,高聲罵道:「哪兒來的紅眼睛?」
「一向裝模作樣,怎麼現在不裝了?」
「磨磨蹭蹭我看是想要要了蕭胤的命吧?」
「還躲進了馬車裡,什麼事兒見不得光?」
「喂!你該不會是要非禮孕婦吧?你個……」
「能閉嘴嗎?」林如君被這個人吵得頭疼,忍不住出言道。
成銘頓時惱了,冷冷看向林如君:「呵!林大小姐,你不是該去繡花兒描眉嗎?」
「怎麼也出來湊熱鬧?」
「一個女人就不要湊這種熱鬧了!」
林如君冷冷笑道:「你娘難道不是女人?」
「你什麼意思?」成銘頓時俊臉沉了下來,「你牝雞司晨!」
「你娘不也是牝雞?」林如君繼續冷笑。
成銘頓時火了,朝著林如君沖了過去:「小爺不打女人,你給我小心點!」
「哈!老娘也不打男人,尤其是你這種自高自大的臭男人……」
「你……」
「我怎麼了?你們男人能做的事情,憑什么女人不能做,大家都是人罷了!」
「你怎麼不上天呢?男子保家衛國,頂天立地,你們女人能做什麼,只能生個孩兒!有什麼用?」
「你也是你娘生出來的,好得女人還能生個孩子,你們連孩子也生不了,女子生的孩子自然是女子的,你娘子生的孩子,是不是你的那就不一定了……」
「找死!」
「哈哈!來啊!看本姑娘削不死你!」
一邊的左非塵眉頭狠狠擰了起來,牽著馬躲在了一邊,死死盯著顧九齡的馬車。
留給蕭胤的時間了不多了,這些人到底在做什麼?
若是蕭胤死了,他爹娘的仇冤何時能報?
第119章 我也很怕
正當左非塵心中煩亂之時,突然馬車裡傳來一記耳光聲,很脆,很亮。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這……這搞什麼……
成銘也顧不上和林如君理論,冷冷笑道:「玩兒得還挺花哨!」
林如君別過臉冷冷掃了一眼成小侯爺,這個人之前一直躲在公主府里不出來,偶爾傳出來關於他的消息,不是斷了這個貴公子的腿,就是打斷了另一個貴公子的胳膊。
脾氣委實暴躁,如今治好了身上的怪病,能端端正正出來了,怎麼瞧著如此的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