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本王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想辦法與金枝和離,記得不得傷害她的名聲,你自己想辦法!」
「若是你不好好待她,又不好好想法子,一個月後便是本王出手的時候,到時候別怪本王心狠手辣!滾!」
蕭胤挪開了腳,趙朗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都氣紅了。
「你放心,我會放她走!」
「你們睿王府塞過來的女人都有毒!毒得很!呸!」
趙朗大步朝前走去,腿都有些踉蹌。
其實蕭胤雖然剛才那幾下打得狠,倒是沒有傷及他的筋骨,主要是惜才。
這個少年打仗太有他當年的調調了,他是真的喜歡,總不能廢了這麼個將才,可現在他娘的太討厭了!
顧九齡忙扶著金枝上下查看,金枝彎腰撿起來紙筆,急切的在上面寫著,隨後拿給顧九齡看。
顧九齡接了過來,不禁微微一愣:「你……你先打得他?」
金枝點了點頭,她先打的人,這個她不能否認。
顧九齡忙沖金枝比了個大拇指:「打得好,你手疼不疼?來!嫂嫂瞧瞧!」
金枝……
蕭胤也走了過來:「要不要傳太醫?」
金枝……
半個月後,趙家和睿王府的府邸都貼滿了喜字兒,里里外外一片紅火熱鬧。
因為中間頗多波折,上京的百姓簡直是將這兩家的親事當成了折子戲看,還是真人版的折子戲。
兩家之前都辦了一次親事了,這一次兩家都很麻溜。
蘇婉柔下獄,之前的嫁妝自然被從三皇子府里退回到了睿王府,蕭胤和顧九齡又拼命的加了很多東西,就是為了不讓趙家輕看了金枝。
用顧九齡的話就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女人的地位從錢眼子裡取得的。
蕭胤加的陪嫁更耐人尋味,二十個暗衛,十幾箱子的兵器,那個意思不言而喻,差點兒將趙家人嚇懵了去。
趙家之前也通過大理寺追回來一些損失,雖然二次娶親,規模上甚至比第一次還要大一些。
顧九齡坐在探春苑攥著金枝的手,吩咐她幾句,不是男女之間床笫的事情,而是怎麼揍人立規矩的問題。
不多時趙家那邊派來的喜娘走了進來,將金枝姑娘背了出去,這一次趙朗連門都沒有進來,怕被打。
他一襲紅衣騎在馬背上,看著那個纖弱的女子被喜婆子背進了他身後的喜轎里,心底總覺得有點點發毛。
迎親的隊伍沿著崇文街很快便到了將軍府,將軍府此番里里外外都聚滿了人,大部分都是軍中的人,還有上京的權貴們也都來捧場,一時間氣氛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