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若是再鬧,影響了我,那太子殿下真的是欺師滅祖的貨色了。」
「我顧九齡瞧不起你。」
蕭霆臉色頓時變了幾分,磨了磨後槽牙狠狠瞪了一眼面前的雲朵,衣袖一甩,轉身走進了側廳。
蕭霆身邊的護衛忙將熱茶奉上,卻被蕭霆一腳踹了出去。
他死死盯著自己手指上戴著的墨玉扳指,耳邊依然迴響著顧九齡清脆的聲音。
也不知為何每一次見到那個女人,心底就會莫名的煩躁。
她越是優秀,越是這般灼灼其華,他心底的那一絲悔意就會被無限的放大,折磨著他的心神。
其他的話他也不必在乎,畢竟他是南齊的太子殿下,他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可顧九齡最後那一句,我瞧不上你,狠狠刺到了蕭霆的心裡。
蕭霆抓起桌子上的茶盞,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氣鼓鼓的等在那裡。
顧九齡聽到外間終於安靜了下來,這才鬆了口氣,看向了面前的溫先生。
她大體檢查了一下,一顆心懸了起來。
沒有其他的傷,只是一些皮外的擦傷,卻依然昏迷不醒。
那便是顱內出血的可能性很大。
此間必須馬上動手術,越快越好。
她狠狠吸了口氣,看向了九月。
九月心領神會忙起身朝外避開,只聽得身後傳來一陣東西放置的聲音,還有其他的一些響聲。
九月忍住了心頭的好奇,不一會兒顧九齡讓她轉過來。
九月忙轉過身看去,眼底掠過一抹驚詫。
此時在溫先生的頭頂放置了很多她看不懂的物件兒,用主子的話說是什麼醫療儀器。
這些東西治病很好用,其中有一些儀器的簡單操作,她現在都已經學會了。
只是九月心頭分外差異,短短時間內主子是怎麼將這些東西拿出來的?
主子不說,她這個做奴才的也不敢細問,她與主子一條心,主子不想解釋,她也不敢再追問
在九月的心目中,主子就是那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想到此心頭不禁暗自琢磨,說不定主子真的還是菩薩變的。
她此番也不敢再胡思亂想,轉過身站在顧九齡的身邊。
主僕兩個曾經配合過很多次,此時第一次做這種開顱手術。
九月眼睜睜看著顧九齡拿起了特製的工具朝著溫先生的頭皮颳了過去,頓時驚呼了一聲。
「九月!」顧九齡低聲呵斥,將九月心中的驚恐硬生生的壓制了回去。
這一次治病救人和之前不同,竟然是要將人的頭割開?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這一刀下去還能有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