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既然能做得出來謀害溫先生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想必這些人膽子大得很,必然會狗急跳牆,鋌而走險。
果然不一會兒穿著夜行衣身形嬌俏的雲朵走了進來低聲稟告說有人提著酒菜給前院送過去了。
顧九齡忙命人去請蕭霆,還真的將這隻屑小給堵在了這裡。
床榻上躺著的是顧九齡提供的人偶,說白了就是她從空間裡取出來的練習針灸用的醫學人偶。
此間事情緊急,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找人做一個,隨便用稻草卷一個,達不到逼真的效果。
只是那頭髮是找了一個年老的在這裡灑掃的老僕用幾百兩銀子買的,九月的手藝也不錯就這麼縫了一個發套,以假亂真倒也是將這廝騙了過去。
此時蕭霆命人將這裡打掃一二後,便當作一個臨時審訊的地方。
蕭霆二話不說,先命人將這廝拖出去狠狠打了三十板子。
張誠本來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又不甘心跟著溫先生一輩子清貧,故而才聽了李泉的話走到了邪門歪道兒上來。
如今哪裡能扛得住三十板子,忙連連磕頭招供,將李泉供了出來。
蕭霆臉色沉到了底,說到底這個人還是他當初塞給自己老師的,當初看著此人忠厚老實,不想這麼不是個東西。
如今情形分明,顧康顧二爺就是被人陷害的,當下蕭霆親自押著張誠進城朝著刑部這邊行來,還派了人送消息進宮,說是真兇快要查明,只等今明兩天就可以結案。
蕭霆其實很感激顧九齡,不然也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破了這個案子,到時候他也只能將顧康屈打成招。
如今一個死局堪堪被顧九齡一下子盤活了,關鍵還顯示他這個太子殿下很有能力。
要知道溫先生可不是一般人,影響力,號召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說他,便是父皇也對溫先生頗多尊敬,如今顧九齡幫他打開了這個缺口,路一下子好走了。
蕭霆命人押送張誠回京,隨即親自走到了顧九齡乘坐著的馬車前。
「皇嬸,」蕭霆用了敬稱。
馬車的帘子掀了起來,露出了顧九齡那張嬌俏可愛的臉,蕭霆的眸色間掠過一抹不宜察覺的波動。
顧九齡笑著看向了蕭霆,眼底的警惕之色讓蕭霆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他沒想到一直默默裝蠢的顧家大小姐,一朝展露出高超的醫術,奪人眼目的計謀,竟是那麼的耀眼。
可惜本該是他最得力的賢內助,如今卻成了別人的妻子。
他不得不忍住了心底的那一抹不舒服,看向了顧九齡道:「如今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本殿要帶走溫先生。」
顧九齡一愣,隨即冷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