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口諭剛一下來,顧相爺頓時說不出話來,一張老臉瞬間煞白。
此時林清雪帶著丫鬟急步走來,小兒子的院子外,已經被蕭胤和皇家的護衛重重圍住,頓時哭了出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呀?為什麼要搜我兒子的院子?來人!快來人啊!」
蕭胤此時款款坐在顧懷的院子中間,挑著眉頭冷冷瞪了一眼林氏,隨即看向了一邊的顧相爺:「管好你的小妾,若是再敢幹涉本王搜查,本王砍了她。」
蕭胤身上煞氣逼人,那林清雪哪裡再敢上前半步。
此時的顧相爺心煩意亂,早已經瞧著林清雪心中有些不痛快,好端端的幾個孩子都被這個賤人教成了什麼樣子?
他忙命人將林清雪拖了出去,恰巧這時凌風也打開了顧懷書房裡的暗格,果然從暗格里取出了幾篇文章。
文章里的字跡顯然不是顧懷的,其中的一篇文章恰好就是剛才顧康在刑部大堂里念出來的。
更要命的是顧懷將這篇文章放在最裡面,在文章的上面甚至得意的批了一行小字,這一行小字也最終決定了顧懷的命運,那一行字寫道:「春闈時用。」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這個案子最終定了下來。
蕭胤拿到了這些東西滿意的點了點頭,帶人走向丞相府的正門。
看到蕭胤的模樣,顧相爺的一顆心已經沉到了底,只感覺渾身冰冷,一陣陣的發抖。
他忙疾走幾步,攔下了蕭胤,臉上的表情驚慌失措,甚至還有一些巴結討好。
「王爺,借一步說話!」
蕭胤冷冷看著他。
顧相爺忙道:「王爺,您好歹看在九齡的面子上,這些文章不如再交給本相吧。」
「王爺可否能放犬子一條生路?好歹他也是九齡的親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
蕭胤瞪大眼眸不可思議的看向面前的老傢伙,這人的臉皮也太厚了一些,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蕭胤氣笑了:「您這是和我說笑呢。」
「你的這個三兒子,還有你的二女兒,栽贓陷害杜氏留下來的一雙兒女的時候,你怎麼不網開一面,放他們一馬?」
「將自己的親生骨肉逼到死地,嗯,你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實不相瞞若不是看在顧九齡的面子上,本王早就忍不住想砍死你了。」
顧相爺嚇得連連後退,蕭胤冷冷笑道:「這一次怕是你們顧家扛不住的,趁早想辦法吧」。
蕭胤臉上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死死盯著面前臉色煞白的顧士傑:「你好好想一想,現如今這個情形下是保你的命,還是保你三兒子的命,你自己掂量掂量。」
「實話說吧,自古以來科考舞弊案那可是要誅九族的。」
顧士傑的身體狠狠哆嗦了起來。
蕭胤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帶著物證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