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不禁暗自咋舌,都以為蕭胤七年前消沉到了極點,也窮困潦倒到了極點。
沒想到人家的莊子居然這般的奢華,可見人人都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兒。
不過她還是有些生氣,畢竟限制了的自由。
趙夫人責怪一句,拿著筷子撿著桌子上的好菜給自己兒媳婦夾在了碗裡。
她也嘗了幾口,果然是人間美味。
「罷了,看著這些菜的份上,就不與王爺計較了。」
「只是王爺到底是為了什麼要將我兒媳婦關在此處?總得有個章程不是?」
「王爺若是有什麼難處說出來,我們趙家欠了你一個人情,你說出來有什麼困難,我趙家必然會幫你。」
「可是王爺這般作為沒得讓人更加生氣了些。」
蕭胤有苦難言。
他怎麼和京城的這些人說,他的妻子沒有被燒死,而是為了躲避他這個瘟神,居然選擇了死遁。
他蕭胤不要面子的嗎?
況且這事兒說出來便是對顧九齡也不好,要知道顧九齡為了死遁,居然將崇文樓一把火給點了。
這事兒傳到隆慶帝的耳朵里,指不定要對顧九齡怎麼責罰呢。
現在他只想找到那個女人,不惜一切代價的找到她。
可是有些話不能公當著大家的面公開說,畢竟是欺君罔上之罪。
蕭胤定了定神緩緩道:「本王不能說。」
「趙夫人就當是我蕭胤請你二人來此做客,在這莊子上遊玩賞景,修身養性罷了。」
「等過些日子我一定會將你二人放出去。」
蕭胤說罷也不再陪著這二人浪費時間,轉身走出了花廳。
趙夫人忙站了起來,剛要說什麼被身邊的兒媳婦金枝抓住了手腕,將她緩緩扶坐了下來,沖她搖了搖頭。
趙夫人不曉得這一個個的唱的是什麼戲,她這人性子直,是個直腸子,見不得這些彎彎繞。
她不禁一拍桌子看著金枝道「罷了,既來之則安之來,金枝你想吃什麼?為娘給你夾菜。」
蕭胤匆匆走出別院,乘上了馬車,一邊的凌風湊到了馬車邊。
「王爺,已經將左非塵名下的那些藥童全部控制了起來。」
「藥童?」蕭胤冷笑了一聲:「那小子是個心思狠辣的角色,區區幾個藥童焉能讓他亂了心神?」
「他的親生父親是七殺谷北三十里雁關鎮守石虎。」
「當初被段家奸人陷害,戰死孤城,屍骨都是草草收斂了起來,連頭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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