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朗定了定神不禁暗自罵道:「蕭胤是不是瘋了不成?怎麼將主意打到金枝的頭上來?」
趙朗能在邊境迅猛的成為少年將軍,自然不是那種楞頭青,此時聽了軍師如此一說,他頓時勒緊了。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的時候,趙家又送了一封信過來,這一次是金枝的親筆信。
後邊還加了娘親的幾句嘮叨,還有父親在信上的絮絮叨叨,說之前的那一封信來的有些急促,讓兒子按照這一封信上交代的辦。
趙朗凝神看向了金枝的娟秀筆跡,一顆心稍稍安定了下來。
他這才明白,蕭胤綁了金枝關在了別院裡,原來是為了引顧九齡出面。
顧九齡沒有真的死,金枝還在信中懇請趙夫人幫他保留這個秘密。
趙朗的手死死攥著拳,這才緩緩鬆開卻又破口大罵了出來:「哼,睿王越來越不是東西,等老子回去……」
外面的人不禁暗自好笑,放眼整個南齊敢對南齊戰神,以這般罵罵咧咧的姿態,大概也只有他們趙家人了。
泉州南齊濱海第一大港口,站在碧波蕩漾的大海邊,入眼便是千帆盡過的壯觀場面。
此時一艘三層商船順著泉州港的港口緩緩離開,趁著大洋的洋流朝著東海海域的那些島上行去。
最底層堆砌著貨物,第二層是一些水手居住的地區,居住的區域第三層便是主人的房間。
此時其中最舒服的一間船艙里傳來了嬰兒嘹亮的啼哭聲。
床上的人對著嬰兒的啼哭聲,已經見怪不怪。
那些水手們也曉得這艘船的主人是一個來自中原的女富商,幾乎買下了這艘船,船艙里放滿了各種貨物。
大家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在做買賣的路上還不忘了生孩子,也是難為這個女人了。
第三層中間的位置,外面都是穿著黑衣的護衛,嚴密防守。
平日裡廚娘在隔壁的小廚房裡單獨做飯,也不與海船上其他人一起用手。
船艙隔壁的小廚房裡做出來的飯菜,都有裡面的丫鬟婆子親自出來端。
此外還有兩位容色極佳,極其出眾的貴公子也會偶爾出入船艙。
那些水手們是驚鴻一瞥,暗自揣測,這怕是女富商包養的小白臉?
那些廚娘們禁暗自羨慕,果然不論男子,女子,有錢就能享受。
瞧瞧那兩個小白臉那模樣,放在整個南齊,不,放在整個天下都挑不出來這麼出色的男人。
尤其是那個,眼眸微微發紫簡直堪稱絕色,只是那笑容頗有些邪氣,偶爾也會下到下層的船艙。
尋常那些事情那些廚娘們戒了,不禁一個個微微臉頰發紅,都不敢看第二眼感覺像是蛇仙天上下來的人物。-
此時那兩位貴公子像是得了什麼消息,眼神冷得像冰。兩個人雙雙走到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