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顧九齡將顧康收了回去,顧康怕是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再後來顧康雖然也得了顧九齡的資助,但絕對不會給他這麼多的銀子,顧康後來拜了溫先生為師。
溫先生那是上京一等一清平的讀書人,哪裡能弄來這些錢?
顧士傑臉上的表情幾乎有些抽搐了,如果這些錢給他的話,那便能度過眼前的難關,可很顯然這個小子不會輕易讓他得到這些東西。
顧康抬眸看向了自己的父親:「林林總總差不多十萬兩銀子,這一處宅子,應該置換著能買得下來。」
顧士傑臉上的表情有些抽搐,也覺得很是怪異。
自己的兒子花錢買他的宅子,這宅子還是杜家人修建起來的。
顧康顯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父親臉上的尷尬表情,看著顧士傑:「這些錢我不光買這一處宅子,而且我還要向父親要一個人。」
顧士傑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這錢是從哪來的?莫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貪贓枉法的事情?」
顧康不禁笑了出來:「這些錢從哪來的就不勞父親操心,總之這些錢來的合情合理。」
「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就不要參合。」
顧士傑看著銀子,臉色漸漸緩和了下來,緩緩坐在了一邊。
他許久才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好,那你想要換哪一個人?如今顧家被你害的還不夠慘,都死光了去,你還要怎樣?」
顧康定了定神冷冷笑道:「父親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公平。」
「顧懷當初設計陷害我,污衊我,差點兒將我師傅燒死,父親怎麼不說他心狠手辣?」
「大哥為了吞併我手中的銀子,為了占據我顧家嫡子的身份,不惜一步步算計我,將我逐出家門。」
「這倒也罷了,還匆匆放火燒死長姐,要知道那一把火可是衝著我來的,父親,怎麼那個時候您不說他心狠手辣。」
「呵!當年我娘親懷孕難產果真是難產嗎?」
顧康這句話問出來後,顧士傑頓時臉色巨變,臉色一陣陣發白。
顧康死死盯著他冷冷笑道:「你明知道我娘喜歡你,卻還在外面養著林清雪那樣一個外室。」
「你明明知道她良善,不好意思拒絕你的無理要求,你竟是將她弄進了府邸。」
「她可是你顧家的正妻呀,你卻讓我大哥先我長姐出生,你究竟將我娘置於何地?」
「我娘身子骨虛弱,生了長姐之後就一直沒有調養過來。」
「懷了我之後卻在這個時候,你將林清雪迎進了門。」
「還有我外祖父的事,父親,你是不是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