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千里之外了,怕是萬里之遙了,都能追過來。
他們怎麼就不能讓王妃過幾天舒心日子呢?
「凌風!有本事你殺了我們這些人!你殺啊!」
凌風眼底掠過一抹痛色,都是王爺造的孽,偏生他們這些人跟著受罪。
他忙抬起手像是投降似的緩緩退後,示意九月不要意氣用事。
「你消消氣,過一會兒我再來看你!」
凌風說罷便轉身走了出去,不想又折返回來,用力抱了抱她低聲耳語道:「九月,你能活著——真好!」
眼見著九月那個樣子要給他來個唾面之辱,他忙閃身離開,不想再氣著她。
此番暖隔里的蕭胤也好不到哪裡去,臉頰上已經有一道紅印,他俊朗的臉被揍得微微偏了過去,可還是將顧九齡狠狠箍在了懷中。
「顧九齡,本王允許你再放肆一次!」
「可睿王府的門不是你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
「今日本王便給你一些教訓,讓你這個小兔崽子知道什麼叫夫綱?」
蕭胤瀲灩的桃花眸里早已經一片赤紅。
相思最是折磨人,能把人活活逼瘋了。
此番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懷中,一向空落落的地方終於被填滿了去。
他太想她了。
想她的一顰一笑,想她的機靈古怪,想她的小霸道和暗戳戳的使壞。
想她暖隔里熱騰騰的鍋子,還有她全部的溫柔。
他此時溫柔再懷,哪裡肯放手,長久的思念讓他只想將她擁在懷中。
是的,他瘋了,他傻了,他就是這般無恥又如何?
蕭胤眸色微微深了幾分,打橫便將顧九齡抱上了床榻。
他不管了,他再也不要裝什麼君子了。
「蕭胤!你個禽獸!」剛被解開啞穴的顧九齡低吼了出來。
她瞬間明白蕭胤要做什麼,她沒想到這個人是真的禽獸。
剛見面就要……
蕭胤早已經眸色迷離瘋癲:「是,我是禽獸,你恨我吧,恨我就能記得我了!」
「恨我那就恨到底!」
蕭胤徹底瘋了,他本就是個不瘋不成魔的大魔頭!
蕭胤將顧九齡按在了床榻上,狠狠吻了下去。
這個吻讓他痴迷,許久才鬆開了她,卻不想又狠狠挨了一巴掌。
顧九齡的這一巴掌帶落了一邊垂下來的紗帳,露出了兩個躺在一側的小傢伙。
躺在最裡面的白胖小姑娘好奇的看著蕭胤,吹出來一個奶泡泡,竟是笑了出來。
外邊的小奶娃,頂著一張縮小版的蕭胤臉,看著他,不笑不哭,怎麼感覺性格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