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莽山感覺像是一條蒼龍盤在了天地之間,那一張圖只有半張,畫的的是莽山山脈的前半部分,後半部分失傳了。
此番她手裡頭的圖便是後半部分,若是兩張圖合在一起便能找到當年自己外祖父真正的行蹤。
外祖父當年傾盡全部的家當便是去了莽山,這一走消失了許久。
等他再一次傳出來消息時,已經死在了北狄人的手中。
顧九齡此時心狂跳了起來,好多事情都在自己外祖父杜老爺子那邊成了謎團,看來必然要去一趟莽山才行。
可另外半張圖在蕭胤那裡,她起身抓著圖便朝著門口走去,準備去睿王府見一見蕭胤。
可想到之前被蕭胤處處防備,蕭胤身邊那些人的不友好,她頓時腳下的步子凝滯在了那裡。
此件事情緩緩再議,畢竟牽扯甚廣,還需要小心才是。
有時候蕭胤的決斷並不能代表他身邊那些心腹們的想法,人啊,還是有點心眼兒得好。
顧九齡將圖紙藏好後這才喊了九月進來,讓她從乳母那邊將兩個孩子抱過來。
雖然有兩個乳母,可顧九齡每夜都要與小寶寶同睡,這才放心一些。
她剛剛做母親,對了兩個孩子也是愛護得緊。
顧九齡這邊歇了下來,卻不想睿王府那邊卻是氣氛嚴肅。
蕭胤一臉陰沉,端坐在椅子上。
一邊的凌風小心翼翼看向了自家主子,許久才緩緩道:「王爺可曾想好對策,這一次北狄那邊的人過來怕不是鬧著玩兒的。」
「屬下剛打聽來的消息,北狄和咱們南齊之間交好和親,這個事兒是改不了的。」
「聽說宮中的福清公主一病不起,這些日子更是病情加重,而且整張臉都起了疙瘩感覺像是得了麻風病一樣。」
「莫說是宮裡頭的,便是靈嬪住著的寢宮裡,那些服侍福清公主的奴婢們都不敢靠近。」
「都是福清公主和心腹嬤嬤,單獨住在一個屋子裡,聽說病的厲害怕是活不過這個冬天。」
蕭胤兩手指死死扣著紫檀木椅子的扶手。
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都一點點發白。
凌風說著說著不敢說下去,蕭胤沉聲道:「說!」
凌風忙繼續道:「回王爺的話,之前本來是北狄大王子與咱們這邊的長平公主定下了婚約。」
「可不想顧家大少爺顧晟將長平公主的身子壞了,弄到了如今尷尬的境地。」
「拓跋恆好歹是北狄的大王子,在長平公主出事兒之後,哪能再和親與他?」
「宮裡頭年齡適合,也只有福清公主和長平公主,一個得了麻風病,一個早已失身。」
「也不曉得北狄那邊是怎麼想的,竟是派出了元清公主過來與咱們這邊的皇族和親。」
「雖然這事兒皇帝還沒有下令,可聽坊間的人們都已經傳開了,說王爺您王妃新喪,而北狄的元清公主也是一個寡婦,正好將元清公主許配給王爺,做王爺的王妃,這樣也全了北狄和南齊的兩國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