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二公子段風也是個暴脾氣,起身罵了出來。
「也不怪表哥生氣,表哥是什麼樣的人,南齊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大英雄,大豪傑,便是娶妻也要娶名門之後,怎麼能娶一個被人睡爛了的破爛貨色……」
「二弟!閉嘴!」段家長公子厲聲呵斥。
段風頓了頓話頭,還是乖乖坐了下來。
段三公子段恆陰沉著臉,看向了蕭威:「表哥,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蕭威眼眸一點點的眯了起來咬著牙冷冷道:「什麼意思?哼!瞧著我不順眼罷了,這便是要徹底將我當成是廢子!」
蕭威話音剛落,段家三兄弟臉色越發凝重了起來。
看來皇上要對他們段家出手了,便是宮裡頭的寧安太后都不再罩著他們,怕是要放手了。
是啊,段家在南齊耀武揚威了二十年,如今怕是已經樹大招風,入了皇帝的眼。
之前若是蕭威還是個好端端的人,倒也罷了。
他們段家放手一搏將蕭威扶持到那個位置上,以後便是從龍有功。
如今蕭威不能生養,便是留了一個血脈也不可能和太子還有六皇子抗衡。
加上自家的女兒不爭氣,段貴妃和陳福安私通的事兒,他們是真的沒想到會這樣子,便是段家人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如今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段風氣得直咬牙:「之前蕭胤那廝七殺谷之戰被廢了之後,還不是仰仗我們段家看著野心勃勃的西戎和北狄,才保下南齊江山。」
「合著犧牲流血是我們段家,如今穩定了後殺驢卸磨又是我們?既如此還不如……」
後面的話段風饒是再怎麼飛揚跋扈也不敢說出來。
這一次便是連段家長公子段雲都沒有阻攔,段家人如今心頭憋著一股子火兒,燒得太旺,壓都壓不住。
蕭威緩緩閉了閉眼:「舅父現在在哪兒?」
段雲忙道:「父親也被皇上一紙詔令召了回來,在回京的路上。」
蕭威的手瞬間攥成了拳,低聲道:「舅父上了歲數,身體大不如從前,路上還是停下來緩緩再說,養病要緊!」
段雲眸色一閃,瞬間明白了蕭威的意思,一時間心頭竟是慌了幾分。
現在皇上逼著他們交出兵權,已經是將段家逼到了絕境。
過去段家可是沒少得罪人,若是真的沒有了兵權,便是寧安太后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們。
可如今瞧著蕭威的意思,便是真的要反了,一旦謀反便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他狠狠吸了口氣:「是,我這便給父親寫信。」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