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日來此還有一件事情想與皇祖母說分明,不然孫兒心中一直有些疑惑。」
寧安太后眸色微微一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皇孫有什麼事情要同她說。
她心頭甚至微微有些緊張,難道他不願意去衢州?
若是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段家前前後後做了那麼多端不上檯面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她在後宮中幫段家遮掩起來?
如今段家與自己的親生兒子發生了衝突,越來越不像話。
甚至還縱容段家的那個陳福安與宮中的貴妃娘娘私會,將自己的兒子放在何處?
這件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原諒段家的。
況且三皇子蕭威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的價值,她的兒子絕對不會立三皇子為儲君。
既如此,這個孩子留在上京就是一個禍害,打發的越遠越好。
此間蕭威突然提出來這句話,倒是引起了寧安太后的警覺。
寧安太后不禁微微坐直了身體,淡淡看向了蕭威:「有什麼事你且與皇祖母說,皇祖母一定替你做主。」
三皇子蕭威定了定神,看著寧安太后道:「這些日子我懷疑九皇叔是在裝病,他壓根兒就沒有中毒。」
寧安頓時愣了一下,眉頭狠狠皺了起來,原來是關於蕭胤的事。
蕭威繼續道:「皇祖母有所不知,雖然那北狄元清公主瘋瘋癲癲,說話顛三倒四,可是元清公主一再強調當初我們在覃拓寺的時候是被人設了局,我懷疑是九皇叔乾的。」
「元清公主說顧九齡並沒有死,她當初是得了消息想要暗自將顧九齡殺掉,不想被顧九齡反手做了局,將她與孫兒一起困在了那間屋子。」
「並且還在覃拓寺放火,區區一個顧家大小姐,哪裡有這般的能耐,怕是背後還有蕭胤支持她。」
寧安太后眉頭狠狠皺了起來,此時的蕭威說話就像是魔怔了一樣,那顧九齡早已經被燒死在了崇文樓里。
「裝病?」寧安太后倒抽了一口冷氣,冷冷看著蕭威道:「這怎麼可能?」
「張太醫可是哀家一手帶起來的,他說的話自然不會作假。」
「每次張太醫都要親自去睿王府診脈,蕭胤確實是中了毒,如若是他裝病,怎麼會讓自己身體平白無故的中毒呢?」
「那顧九齡都已經死了這麼長時間,哪裡還能死而復生,再去算計元清公主?」
寧安太后話音剛落,蕭威嘆了口氣緩緩道:「是啊,剛一開始元清公主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孫兒以為那就是個瘋婆子的胡話,全然不當回事。」
「可是孫兒心頭也有些疑慮,別的人不清楚也罷了,當初孫兒去覃拓寺確實是被人算計了。'
"這其中蕭胤究竟有沒有參與其中,那顧九齡究竟有沒有死?」
「說不定元清公主說的還是真話,既如此,我們不妨試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