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聲音森冷,臉色沉的能擰出水來,一顆心卻懸了起來。
他在北狄驛館的防禦已經是固若金湯,尤其是元清公主嫁了出去,帶走了她的那一批人。
如今整個北狄驛館上下都是他拓拔玉的人,而且拓跋玉還暗自組建了一個江湖中的幫派—赤蠍幫。
這個組織培養出來的殺手在江湖中那也是數一數二的。
不想這麼多的高手護著他的書房,竟是還能被蕭胤撕破這一層防護,直接闖進他的書房裡。
此時的拓跋玉心中一陣陣發寒,這也就是蕭胤不與他計較,若是蕭胤真的想要殺他,動了殺意的話。
此時蕭胤不知不覺來到窗外,他竟是一點動作都聽不到,此番怕是早已經見了閻王。
「你來做什麼?」拓拔玉緩緩抬起手,扣住了腰間的佩劍,向後挪了一步,擺出了對戰的架勢。
蕭胤翻過了窗戶,跳進了拓拔玉的書房,卻似閒庭散步,在拓拔玉的書房裡來來回回踱著步子。
「瞧瞧牆上這掛的是什麼?你是練武之人嗎?掛的這些兵器檔次太低了。」
「便是十文錢一把的木劍都比這好用的很。」
蕭胤站在了拓拔玉剛才待過的書桌前,看著那些拓拔玉寫下的南齊的一些制度。
臉上嘲諷的笑容更是濃厚了幾分:「這就是你寫的字嗎?難看至極!」
「當初你作為一個廢物來到我南齊,我南齊也不計較你的身份,還替你請了先生,就寫成這樣?噁心!」
拓拔玉終於忍不住了,雖然覺得這廝有些奇怪,可是蕭胤闖進他的家裡,而且還是他最討厭的人,對他的生活指指點點,拓拔玉哪裡能忍得了這個。
刷的一聲,腰間的佩劍陡然而出,指向了蕭胤的面門。
蕭胤手中的劍都沒有出鞘,而是抬起手掌直接朝著拓拔玉的劍鋒劈斬過來。
拓拔玉都嚇了一跳,要知道那可是血肉之軀,而他手上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若是兩廂相撞,蕭胤的手都能被他削下來。
想到此拓拔玉真是不敢再往前送進半分。
畢竟砍了蕭胤的手,他能把他和他的組織都給撕了。
到現在拓拔玉已經認識到蕭胤的實力了,這人就不是人,簡直就是地獄裡來的魔鬼。
偏偏此時蕭胤竟是用血肉之軀與他削鐵如泥的寶劍撞在了一起。
拓拔玉之前被蕭胤氣得半死,甚至在海外的船上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想到此他手也沒有停下,依然朝著蕭胤的面門刺去。
卻被蕭胤的掌風陡然一震,拓拔玉的手腕生疼,噹啷一聲自己的寶劍,竟是直接被蕭胤的內力從他的手上震落了下來。
這一下子不要緊,外邊圍觀的護衛都看傻了。
「天哪,這是個什麼招數?實在是太過厲害了。」
「也不曉得蕭胤怎麼有這麼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