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王妃娘娘!求求你!不要!」
「娘娘我說!我都說!都是表小姐,都是她讓我這樣做的。」
「你胡說什麼?你自己背主害人,你還誣賴我,你算個什麼東西?」陳依依頓時慌了,剛要衝上去,又被左右兩側的人死死摁在地上。
安家人也激動了起來,趙郎突然手中的劍唰的一聲斬向了桌角,竟是將半張桌子都劈斷了。
頓時四周的人都噤了聲,心頭升起了莫名的恐懼。
趙朗死死盯著躺在擔架床上的嬤嬤,抬起劍鋒直接抵在了她的心口處,咬著牙道:「說!」
「將軍!我說!我什麼都說,都是表小姐讓我這麼幹的。」
「表小姐這些日子陪著大小姐玩兒,突然發現大小姐但凡接觸花粉,手和臉都會發紅髮腫。」
「咱家少夫人忙請了大夫過來,說這個孩子不能接觸花粉,本來少夫人想要同王妃娘娘說這件事的。」
「可是表小姐勸少夫人說,王妃娘娘這些日子事情太雜太多,若是這么小的一件事情都要麻煩王妃娘娘的話,白白讓王妃娘娘心煩。不如自己吃點藥,將這病看好了便是。」
「昨兒少夫人突然難產,生死未卜,表小姐便生出了想要取代少夫人的心思。」
「那少夫人生的孩子自然一個不能留,便讓老奴帶著這孩子去花園裡玩。」
「果然這孩子難受的厲害,竟是又抓又撓,想要回去,老奴也是被大小姐鬧得心煩,掐了她幾把,再沒有別的了。」
「都是表小姐,表小姐說等著孩子花粉過敏,窒息死了之後,就給我一處宅子,幫我那好賭的兒子將所有的賭債還清。」
「我也是一時間迷了心竅才做出這種事情,求將軍開恩饒了我吧!」
趙朗眼睛幾乎充血,這幫王八蛋!
他在前方打仗賣命,給他們賺吃賺喝,賺了這麼多的銀子,養了這麼多的混帳玩意兒。
竟是要害死他的心肝寶貝,他一劍就要朝著嬤嬤的心口刺下去,這一次卻被顧九齡及時擋住。
「去刑部備案,這個證人還不能死,等立案之後颳了她也不遲!」
趙朗這才忍住了殺意將劍收了回去,手卻抖個不停。
事已至此嬤嬤的話全部指向了跪在地上的陳依依,一邊的安老夫人頓時尖叫了出來:「你們怎麼能憑一面之詞就置我外孫女的罪,憑什麼?」
「憑什麼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那萬一這個老虔婆撒謊呢?」
顧九齡笑了出來:「來人!搜陳依依住著的院子,總能發現些什麼?」
陳依依頓時心頭一慌,還說什麼,卻又被人狠狠壓制了下去。
安老夫人雖然嘴犟,可眼底的慌亂根本遮擋不住,這一次若是將事情鬧大了,自己的計劃不僅落空,甚至要攤上大事。
不多時兩個僕從卻是從陳依依的院子裡搜到了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