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齡已經向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即便蕭胤是這天下最混帳的混帳東西,她也愛著這個男人。
她的心眼兒很小,小到只能容得下蕭胤這一個男人。
顧九齡想起拓拔玉那一瞬間的絕望表情,心頭多了幾分愧疚。
畢竟當初和蕭胤翻臉,自己從蕭胤的手中逃出來,如果不是拓拔玉幫忙真的是絕無可能。
一路上歷經那麼多的兇險,也都是拓拔玉出面化解,最後自己將他強行趕走,想想也挺那個什麼的。
可顧九齡不後悔,感情上的事情,她從來不會拖泥帶水,浪費別人的感情。
若是以後拓拔玉落難了,她必定會傾盡全力去救他,她也只能做到這一點。
拓拔玉此時穿著一件素色繡竹紋的錦袍,外面罩著一件玄色狐裘大氅,襯托著他的一張臉面若冠玉,卓然清貴。
他看到顧九齡的那一瞬間,眸色微微一閃。
顧九齡在蕭胤身邊養了這麼些日子,越發明艷了幾分。
「殿下什麼時候回京的?」顧九齡迎了上去笑問道。
這些日子南齊亂成了一團,內部的矛盾還沒有解決完,自然對拓拔玉的監視根本無從談起。
拓拔玉如今比過去越發自由了幾分。
拓拔玉忙笑道:「我也是剛剛回來,身體不舒服便來你們醫館瞧瞧。」
顧九齡眉頭一挑,拓拔玉身體不舒服,難不成得了什麼病?
「請殿下落座,我幫殿下把把脈!」顧九齡點著一邊的石凳。
左非塵陪在了顧九齡的身邊,他方才正準備幫拓拔玉把脈,不想顧九齡回來了,這樣也好。
畢竟顧九齡的醫術高超,遠在他之上。
拓拔玉道了一聲謝落座,顧九齡抬起手按在了拓拔玉的手腕間,不一會兒眉頭便蹙了起來,看了拓拔玉一眼。
「另一隻手!」
拓拔玉忙換了一隻手放在了她的面前,臉上的表情倒也沒有什麼,一切如常。
顧九齡卻臉色凝重,眉頭也擰了起來。
「是不是不太好?」
拓拔玉聲音輕緩。
顧九齡抬眸定定看著他道:「最近去哪兒了,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是不是回北狄和你的王兄打架去了?」
「內臟受損嚴重,若是不好好調理,會折壽的!」
拓拔玉眼角染了一抹笑道:「王妃醫術果真厲害,我那幾天是去了北狄一趟。」
拓拔玉收回了手,不再說下去。
顧九齡也沒有追問,畢竟北狄內部的事情,她也不好過問。
不過拓拔玉的內臟都差點兒被震碎了,顧九齡倒是心頭納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