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頓時傳來一陣竊笑聲,成銘臉色漲紅剛要說什麼被林如君一把拽住。
「你……你來摻合什麼?」
林如君彎腰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和睿王爺睿王妃沒有什麼關係,如今是我們林家的錯,是我兄長設局陷害睿王,我如今連臉面也不要了,這才求到人家面前,你回去!」
成銘頓時愣在了那裡,他還以為這顧九齡又出什麼么蛾子,將他娘子牽扯了進來。
如今聽著這語氣,倒像是自家娘子對不起睿王夫婦在先。
成銘臉上掠過一抹尷尬,沖顧九齡和蕭胤抬起手抱了抱拳,算是賠禮道歉。
隨後他攙扶著林如君剛要上車,突然臉色巨變,緩緩彎下腰來。
「娘子,怎麼了?」
成銘頓時大驚失色,林如君只覺得一股股的液體順著腿流了下來,她心頭暗道不好。
剛才為了救自家兄長,從郊外乘著馬車跋涉,到了上京形勢如此緊張,她估計是動了胎氣,怕是要生了。
「我……我快要生了……快!」
「什麼?」成銘頓時亂了分寸,突然想到了什麼,讓丫鬟扶著林如君。
他隨即疾步走到了顧九齡的面前,抬起手剛要抓顧九齡的胳膊,卻是迎面一個巴掌襲了過來,將他拍在了地上。
蕭胤打得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成銘的胸口銳痛,忙抬起頭看向了站在顧九齡面前的蕭胤。
蕭胤龍泉劍的界分依然憋在了他的喉嚨上。
「是一隻豬也懂得分寸,你這是記吃不記打,比豬都不如!」
沒想到成銘這傻子,剛才不分青紅皂白指責顧九齡倒也罷了。
如今竟是得寸進尺,上前一步非要抓顧九齡的手,小子活膩歪了吧?
成銘眼眶都有些急得發紅,忙沖顧九齡哀求。
「救救她!」。
「我家妻子要生了!」
「你若是救她,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顧九齡簡直是氣笑了,一個個過來和她找不痛快。
之前她和林家人之間的關係早已經說不清楚青紅皂白,是非曲直。
顧九齡沉沉吸了口氣,冷冷看著面前的一臉慌亂無助的成銘。
「好啊,你們這公主府到底是怎麼回事,用得著人朝前,用不著人朝後。」
「剛才還不是罵我,捕風捉雨,胡亂指責。如今便要求著我救你的妻子?」
「我告訴你!我們彼此之間的恩怨已經消了,我救了他兄長,救了她林家幾次,還要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