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金枝看向了雲朵。
雲朵緩緩道:「上一次敲太平鼓中間隔了很多事情,尤其是那些守舊的保守派不願意改變祖宗留下來的規矩,這些人都是你尤其要警惕的。」
「王爺也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金枝點了點頭。
這些日子她倒是也想幫忙,可是文臣和武將之間的矛盾歷來都有。
加上她的身份是趙將軍的妻子,這個時候不管怎麼做都是錯。
趙朗也不願意她再被眾多人非議,將她護在了自己的羽翼下。
那些文臣再怎麼鬧也不敢衝進趙家的將軍府,那可是真的要鬧出人命的。
天色已晚,雲朵也沒敢再多停留,與金枝又說了幾句體己話,這才離開了將軍府。
金枝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住的內院。
不想趙朗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脫了外面的甲冑坐在火盆旁邊烤火。
雖然已經春至,可是今年的春季比以往尤其冷一些。
金枝身體不好,趙朗買了很多銀霜炭回府,既保暖甚至沒有太大的煙氣,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夫君回來了?」金枝忙上前一步笑著幫趙朗斟了一杯熱茶。
趙朗這些日子在京城的南大營練兵,基本上不怎麼回來,今天這麼晚了居然回來了。
趙朗起身接過了金枝端過來的茶,卻將茶盞放在一邊,抓著金枝的手,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睿王府那邊又讓你去做什麼?」
金枝曉得趙朗這是生氣了,上一次她敲太平鼓,蕭胤保證她能平安無事,可沒想到卻與文臣起了那麼大的衝突。
這一次再去敲太平鼓,怕是沒有那麼好相與的。
趙朗吸了口氣,聲音有些發沉發冷緩緩道:「當年七殺谷死了那麼多人,並不是所有的親屬都死絕了的,唯獨剩下你一個。」
「那麼多的親屬,隨便出來扛著太平鼓都能扛得下來,唯獨不能是你。」
「上一次文臣鬧到了那個程度,這一次你以為這天下人心就是那麼好操控的?他蕭胤能說一不二?」
「要是你這一次去敲太平鼓,其他人非要讓你滾釘子,你看如何是好?你到底滾還是不滾?」
「你說蕭胤能保下你,他連他自己有時候都保不起。」
「這一次再去敲太平鼓,定是凶多吉少,我不准你去!」
金枝嘆了口氣,將趙朗的腰肢抱得更緊了幾分。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可睿王爺的心思我也曉得,那七殺谷的案子必然是要重審的。」
「我金枝三生有幸能做安將軍的女兒,後來又嫁給了你成了柱國大將軍的將軍夫人,我這樣的身份必然會引起更多人的關注,這才是睿王爺想要我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