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顧九齡揭發出了陳卓陳大人病入膏肓,自家兄長給陳大人下藥的事情,自家兄長早已經身敗名裂。
這個時候她的哥哥等同於廢人,既然是一個廢人,蕭胤又何必大張旗鼓去殺他,反而落人口柄。
林如君對蕭胤和顧九齡有幾分成見,可更噁心背後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殺害他哥哥的那個幕後推手。
她定定看向自家兄長的屍體,胸口破了一個大洞,直挺挺躺著。
林如君兩隻手緊緊抓著棺材的邊緣,手指一根根收緊。
一邊的顧九齡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頭也頗有些不是滋味,隨後緩緩道:「我剛才也查看了你家兄長的屍體,發現了一個問題,不知你可願意聽一聽。」
林如君抹了一把眼淚,吸了口氣道:。「請睿王妃明示!」
顧九齡鬆了口氣,既然林如君能心平氣和的聽她講話,那她就有辦法扭轉困局。
顧九齡轉過身,看向了一邊神色變化莫測的百曉生緩緩道:「太子殿下,既然這麼多人要求徹查林公子死亡的真相,我倒是有些想法,想請殿下主持公道聽一聽。」
百曉生點了點頭淡淡笑道:「皇嬸有什麼話儘管說。」
「既然連少夫人說自家兄長的死和九皇叔沒什麼關係,本殿也聽聽你們睿王府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九齡暗自冷笑,這小子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
本來就是蕭胤扶植上來的傀儡,沒想到小動作還挺多,那小心思她顧九齡哪裡看不出來?
顧九齡才不願意讓蕭胤被那麼多人誤解。
他心目中的蕭胤依然是幾年前叱吒風雲的少年郎,是南齊的大英雄。
哪裡能容得了別人這般一次次給他身上潑髒水?
顧九齡轉過身,緩緩俯身將跪在棺木前的林如君扶了起來
「少夫人剛生產完,身子骨還弱一些,來人,搬椅子來。」。
「少夫人且坐著看看戲!」
成銘忙扶著自家妻子的手臂,坐到了椅子上。
這些日子妻子過得分為辛苦,生下了孩兒後,林家又遭遇了那麼大的變故。
她一直心緒不寧,心情不怎麼好,如今更是瘦的皮包骨。
成銘心疼的要死,之前剛剛得到消息說他大舅哥的屍骨在太子殿下舉行春祭的地方被發現。
他隨著妻子趕到了這裡,居然還遇到這麼多的變故。
顧九齡看向面前神色悽苦的林如君抬高了幾分聲音:「有些醜話我不得不說在前頭。」
「我只想問少夫人願不願意找出殺害你家兄長的真兇?若是不願意,此間的事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如若真的要找出其中的線索就得對林公子的屍體多有不敬了。」
林如君明白顧九齡的意思,淡淡苦笑道:「睿王妃醫術高超,想必也能解答我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