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是不會放過他的,將他丟到李家的門口,李家人自會想法子處置他。」
「想要跑沒那麼容易,種的什麼因便結的什麼果,想要全身而退,當我長姐真的是好相與的?」
顧康低聲冷笑了出來,隨即轉身朝前走去,又停了腳下的步子,低聲吩咐。
「請大夫過來好好醫治,他不能死,還得讓他好好活著,死了就沒意思了。」
顧康來到了河邊的碼頭,早有僕從迎了出來。
此時岸邊已經停靠著一隻烏篷船,隨從將踏板搭在了烏篷船和岸邊的石階上,小心翼翼扶著顧康登了船。
緊跟著船被水工微微一挑,離了岸,沿著江面行去。
顧康掀起了船艙的帘子,船艙的正中桌子邊坐著一位女子。
容貌生得清秀美麗,便是微微低頭那一瞬間,有一種脆弱美。
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的福清公主殿下,福清公主看到顧康走了進來,忙起身迎了過去。
顧康行禮道:「讓殿下久等,剛剛處理了一個垃圾,也算是給殿下出了一口氣。」
「他嫉妒李兆無妨,與你我二人沒有什麼關係。可他不該落了我長姐的面子,又讓公主殿下無地自容。」
「既然他有這個膽子,那就得承受他該承受的後果。」
方才顧康對江澄做的事情,早已有身邊的婢女回稟給他。
此時福清公主看向了面前的男子,第一次心頭微微有些發寒。
這個人手段真狠,將江澄打殘了,整個人形同一個廢物。
這種廢物再丟回到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李家,所受的挫折可想而知。
不過她也不該可憐那個混帳,誰叫他當初攛掇著李兆那個傻子,跑到東司馬門外讓皇后娘娘難做人,甚至讓她陷入了兩難境地。
如今不論顧康怎麼對江澄,福清公主都覺得那是他該得的。
此時也沒有其他人在旁,顧康倒是沒有那麼的拘謹,緩緩坐了下來。
顧康看向了對面坐著的福清公主,親自幫他將福清公主面前的茶水斟滿,隨後舉起手中的茶盞,沖福清公主以茶代酒敬了一杯,淡淡笑道:「殿下可還滿意?」
哪裡有不滿意的?
顧康刨根溯源,也算是為她出了一口惡氣,倒是讓福清公主對顧康多了幾分好感。
不過福清公主總覺得這人身上帶著幾分邪氣,卻讓自己深深的迷戀其中不能自拔。
福清公主也舉起酒盞,小心翼翼抿了一口這才看著面前的顧康道:「我如今還是不太明白,相爺為何要做我的駙馬爺?」
「我在宮中無權無勢,何苦得了相爺如此的恩寵?」
顧康輕輕一笑,另半邊沒戴面具的臉俊朗分明,眉眼間染了一抹春色看著福清公主道:「若是喜歡何必在乎那些?」
顧康這話剛一出口,福清公主頓時說不出話來,一顆心卻狂跳了起來。
喜歡他不知從何時起,又得了他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