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將這個女人送進了這個牢獄,即便如此,也都不忍心對她動刑。
顧九齡說的對,他就是陰溝里的一隻老鼠。
他見慣了江湖中的邪惡,陡然對上如此清澈明麗的小姑娘,自然勾起他的慾念。
雲朵心思單純,醉心武功,沒有後宅女子的那些算計。
那雙眼睛也分外好看,清澈的讓人移不開眼。
如今這位睿王妃身邊最得力的丫頭卻硬生生被他折斷了翅膀,困在了牢獄中,他一定要馴服這個女人。
「你主子來了,」百曉生緩緩道。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傳進了雲朵的耳中,雲朵一下子坐了來。
她的手腕和腳腕都被用鏈子拴在床上,嘩啦一聲,整個床塌的鏈子都繃得緊緊的。
她死死盯著面前的百曉生,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掠過巨大的恐慌,還有一絲狐疑。
雲朵冷冷道:「你又在玩什麼把戲?要殺要剮隨你便,我若是眨一下眼睛便算我輸。」
百曉生苦笑了出來,他哪裡捨得殺她刮她。
「沒騙你,你主子來了。」
百曉生緩緩從懷中拿出了顧九齡經常派戴在腰間的玉佩,
玉佩的繩子被他修長的手指勾著,落在了雲朵的面前。
雲朵的表情瞬間瘋狂了起來,極力朝著百曉生沖了過來。
「畜生,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放了她,你若是放了她,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雲朵難得求人一次,此番怒罵後便是深深的無力。
她上一次在宮中巡查,不想遭了百曉生的道兒,被人綁到了這裡。
她無數次想問百曉生,為何要這麼對她?
可看著百曉生眼中的那一抹狂熱和難以掩飾的欲望,雲朵突然發現自己被一個變態盯上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惹了這個人。
她與百曉生的幾次交集也都是替王妃娘娘辦差,與這人有幾次聯繫,可不曾想他竟是出手將她弄到這裡來。
這人甚至還想非禮她,被她一刀刺了過去。
她原本以為這一刀足以讓對方殺了她,她寧可去死,也不願意被此人玷污。
百曉生淡淡笑了出來:「雲朵,你記得一點,沒多久我便是天下的共主了,到時候我封你做皇后。」
「我與你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人橫加干涉,你也不是任何人的奴才,你只是我的皇后,我的女人。」
雲朵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面前表情扭曲的百曉生。
什麼皇后?這人怕不是瘋了?
「百曉生,我勸你現在還能回頭,你也曉得娘娘可是皇上心尖子上的人,你若是此時乖乖將娘娘送回去,說不定還能討個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