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丫鬟急得都快要哭出來,忙跪下來。
主僕糾扯時,院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小廝帶著一個身形佝僂蓬頭垢面的男子,急步走了進來。
那男子渾身都是傷,頭髮也散亂著,遮擋了面容,讓人看不清楚容顏。
他身體佝僂著遠遠看去像是一個髒污的老丐。
此番他緩緩抬頭看向了金枝,金枝驚呼了一聲,撲向了那人的懷中。
四周的丫鬟婆子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還是一個嬤嬤最先反應過來忙將院子裡的閒雜人等遣了出去,只留了兩個心腹丫鬟伺候。
讓小廝守在院子外面,她守在二門處。
她眼底含著淚,心頭懸著的一塊兒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還好,還好,是將軍回來了,只是這身打扮難免有些寒磣。
金枝緊緊抱著趙朗剛要說什麼卻聞到了一陣濃濃的血腥味,她忙退開一步低頭查看。
這一看,讓金枝倒抽了一口氣,怪不得趙朗是佝僂著身子進來的,原來受了很重的傷。
他左手捂著傷口,血已經滲了出來,將指尖都染紅了去。
「夫君!」金枝低呼了一聲,忙扶著趙朗走進了內堂,攙著他躺在了床榻上。
「快去請大夫!」金枝聲音都有些發抖。
「是!」心腹婆子忙不迭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大夫提著藥箱疾步走了進來,先是用剪刀剪開趙朗身上破舊的衣衫。
發現一道刀傷橫貫趙朗的胸腹,從肩頭一直貫穿到左下腹,感覺要給趙朗開膛似的。
也得虧這道傷並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但是看著卻嚇人的很。
「大夫,我夫君怎樣?」
金枝聲音帶著幾分哭腔,不曾想趙朗傷得這麼重,顯然找到她之前,趙朗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
大夫幫趙郎將傷口處理好,隨後起身行禮道:「夫人不必太過擔心,將軍身上的傷看起來嚴重倒不至於致命。調養一段時間便好。」
金枝連連道謝,命丫鬟奉上酬金送大夫離開。
暖閣里只剩下金枝和趙朗兩個人,金枝坐在了床邊緊緊抓著趙朗的手哭紅了眼睛。
「你當初說得胸有成竹,這一切都是在皇帝的算計之內,絕不會出什麼岔子。」
「怎會受這麼重的傷?早知如此,當初也不該讓你去冒那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