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靈兒伺候你啊。」
「靈兒,你就沒想過恢復自由之身,嫁人,過自己的生活嗎?」
這話打在靈兒心尖上,靈兒撲通一下跪在地,眼眶都紅了。
「我哪也不去!我伺候翊哥兒一輩子!」
她生來窮苦,從小被賣到富裕人家,一直被灌輸主家之令大於天的思想,早就習慣了伺候別人。
她會這樣想太正常了,不過唐錦翊可不會禁錮別人一輩子。
想過怎樣的人生,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唐錦翊道:「有一技傍身,才是安身立命之本,誰能陪誰一輩子呢?」
頓了頓,繼續說道:「要不,以後你就跟我學做飯吧,一來可以幫忙,二來也算門手藝。」
「好喝嗎?來片肉滑?」
唐錦翊輕聲問道,那人聽得入迷,只管張嘴。
一顆肉丸入口,只覺又滑又嫩,軟軟彈彈,搭配著青菜和勺中湯汁一起吃下,酸香可口,一點不膩。
「好吃。」
說著,拿過唐錦翊手中的碗,呼嚕呼嚕吃起來。
唐錦翊扶靈兒起來,讓她趕緊去盛一碗嘗嘗,可靈兒卻沒心思吃。
在唐家伺候了這麼多年,她早就把翊哥兒當成了親弟弟,之前翊哥兒別管做什麼都離不開她,現在他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離她越來越遠,頗有一種......兒大不中留的感覺。
「靈兒?」
唐錦翊喚了一聲。
靈兒從迷茫中回過神來,一轉眼便看到床上那人吃了個大花臉,叫道:「你吃慢點!別噎著!」
拿下他的碗一看,碗中一滴湯都不剩了。
「好吃。」
「好吃好吃,光知道說好吃,我看,你就叫好吃得了。」
「我不叫好吃......」
「那你叫什麼?倒是說呀,我家翊哥兒冒著大雨救了你,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叫......我叫......不知道......」
說著說著,一張小臉越來越紅。
「啊,你叫不知道?」靈兒破涕為笑,「我還從來沒聽過這名兒,倒是稀奇,那你從哪來呀?是不是『不清楚』?哈哈~」
那人臉憋得通紅,卻也不在意,只是指著唐錦翊磕磕巴巴地說道:「你、說叫什麼、就、就叫什麼!」
靈兒搶著說:「賜了名兒,你可就是翊哥兒的僕人了,不許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