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敢當著厲團長的面竊竊私語,只是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厲團長的動作。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吳秀英心裡像是刀子插在心口一般難受,蘇靜靜有句話說得沒錯,她命好,不僅投了一個好胎,還嫁了一個好男人。
在厲寒霆一離開後,她們像是炸開了鍋似的議論紛紛。
不知是誰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嫉妒,「聽說厲團長剛訓練回來,沒想到還沒進家門口,就被蘇靜靜使喚幹活。」
另一個人跟著發牢騷,「我家那口子一回來跟大爺似的,還讓我端茶倒水伺候他。」
「秀英,你家海山好像也跟著出門訓練了,回來了嗎?」
吳秀英一噎,她能說還沒回來嗎?
梁海山那個人正在家裡睡大覺呢。
但面上還是不能讓他們看笑話,笑著回道:「還沒回來,不過男人訓練辛苦,我們做妻子確實要體諒。」
誰不知道她在指桑罵槐。
不過馬上就啪啪打臉。
話音一落,梁海山洪亮的聲音從二樓窗台上響起,「吳秀英,在樓下幹什麼呢,還不回來做午飯,等下兒子就放學了。」
吳秀英臉色一僵,嘴角抽了抽,一時沒臉見她們的表情,匆忙說一句「我先回去做飯」,就麻溜的跑向樓梯口。
下一秒隱隱約約聽到她們的嘲笑聲,她腳下的步伐加快速度。
死梁海山,在外面也不給她留面子。
吳秀英心口的悶氣沒處發,一把用力甩門,引得男人頻頻咒罵。
「幹什麼呢,把門甩壞了,到時候你修啊。」
臭婆娘的脾氣一驚一乍,也不知道誰惹到她了。
一天到晚就只會聊八卦,整個家屬院,就她的消息最靈通。
吳秀英不敢反抗,只是在背地裡暗自給男人翻白眼。
忽然,梁海山想到團長的一番話,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坐在椅子上緊緊注視著吳秀英的眼睛。
「聽說你在外面編排蘇靜靜?」
「人家跑步是作秀還是減肥,都與你無關,不要在外面說三道四,要不然我就把你送回鄉下。」
梁海山只要一想到厲團長那番敲打他的話就覺得沒臉。
平時見到厲團長那張黑臉就忍不住發怵,更不要說與他正面交談,這臭婆娘不知輕重,偏偏要去招惹蘇靜靜,就算倆人夫妻關係再怎麼不好,蘇靜靜都頂著團長夫人的名號。
吳秀英自知理虧,身上囂張跋扈的氣焰頓時歇下來,更是害怕海山把她送回鄉下。
「厲團長找你了嗎?」
完了,她家海山不會被穿小鞋吧?
「嗯,昨天訓練的時候,他只是隱晦的提醒一下。」
梁海山倒不至於擔心被穿小鞋,厲團長的為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可是出了名的大公無私。